要是劉海中不去,傻柱好說,家裡房子空一間,鬧彆扭,住就是了。
劉海中來截胡,傻柱去也不是,不去不是,裡外不是人了。
好在這個時候,閻解成兩口子去了。
“哎呦喂,二大爺,你這是做什麼?”閻解成好問啊,他是於海棠的親戚。
於莉坐下:“海棠你在這裡還習慣嗎,這裡沒人住,我們天天在這裡聚會,聊天,你看還有收音機!”
於海棠對這個大房子很滿意,也知道這是姐姐她們每天聚會的地方,就是對這個劉海中不滿意。
她也不好說,就說道:“我也不知道,劉師傅過來做什麼!”
劉海中說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尋思,我們家光天!”
“唉!”劉光天習慣性的回答一聲,劉光天看著於海棠眼睛都直了。
劉海中白了劉光天一眼,這在相親之中是大忌諱,哪有父母帶著孩子去的,應該找一箇中間人。
要不怎麼說,劉海中沒水平,大院人稍微聰明一點的都躲著。
劉海中也不給劉光天留面子,以教訓兒子為自己增加面子,這讓年輕人怎麼相親,就這兩點,正常人都看不上劉光天,劉海中不覺得,覺得老子訓兒子應該的。
然後說道:“我們家光天和海棠的年齡差不多,也都是單身,我們家光天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還沒談過戀愛,我就想讓兩個年輕人先相處一下!”
閻解成心直口快:“那可不成,不成這事,人人都知道,海棠和楊為民處物件,二大爺這事情你知道,這可不成這個!”
劉海中皺眉,斜眼瞅著閻解成說道“你知道什麼,這不是兩人分手了,過來住幾天,我懂婚姻法,還是你懂,兩人處物件沒打證件,就是可以自由戀愛,要是兩人感情好,就不會分手,分手之後,姑娘有追求戀愛的自由,我就是管這個事情的,要是楊為民敢胡鬧,最後還是要我做主,咱不怕他!”
還別說,劉海中還真是專業對口,處理這個事情,要是楊為民糾纏,於海棠鬧工廠中去了,處理人還真是劉海中花姐。
於海棠這個時候,彷彿賭氣一般說道:“劉師傅,我和楊為民根本沒有任何事情,但是對於找物件,我也沒考慮過!”
閻解成說道:“你聽聽,聽聽,沒考慮過!”
於莉說道:“海棠,你有點女孩子的樣子,別什麼事情都風風火火的!”
兩口這樣一說,劉海中感覺有戲,就說道:“讓兩孩子先認識認識,談不談物件的,以後再說也不遲,反正您現在住在我們大院,我是大院的二大爺,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就行了,在工廠中也是,找我準沒錯!”
劉海中還在朝著自己臉上貼金。
於莉都看不下去了,就說道:“我說二大爺,你好歹也是領導,怎麼在大院是二大爺,要我說,您應該找街道,成一大爺!”
劉海中老臉一紅:“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工作忙,有時候回大院比較遲,老易時間多,年齡比我大,街道就讓老易當了一大爺,實際上,這大院,還是要聽我的!”
閻解成想笑沒笑出來:“這天也不早了,人一個女孩子要休息,我們大老爺們在這裡不合適,咱回去!”
劉海中不高興了,他聽出來了,就說道:“行,我們回去,這年輕人算是認識了,好好相處啊!”
帶著劉光天剛進後院,就說道:“光天這機會難得,你下班之後別亂跑了,趁著天亮,趕快回大院爭取把這個姑娘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