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人,老二就不是了,婁曉娥憑藉多年的經驗判斷,老二是著涼了,吃點藥就行了。
陳偉也默許了,第二天早上,陳才的頭還是熱的,陳偉給他測溫度,一看,38.6°,就讓婁曉娥快點把老大送去小學堂,把老二送醫院去。
婁曉娥把老大送學堂,帶著秦京茹把孩子送醫院,醫生診斷,就是著涼了,這個時候,秦京茹的作用就體現了。
能夠幫婁曉娥拿著東西,看著孩子,婁曉娥能騰出來手繳費,仔細的詢問醫生。
這都是小事,中午,婁曉娥帶著生病的陳才就回家了。
在家吃藥,帶的暖和一點就好了。
晚上陳偉回家,小傢伙,還在發燒,但是精神很好,就是不怎麼吃東西。
折騰兩三天,小傢伙終於好了。
比起來老大,陳才受到的關注明顯不足。
這孩子好了,雪也融的差不多了。
眼看就進入一月了,大院的幾個孩子,不是咳嗽就是流鼻涕。
這次金樂可是上心了,帶著何小寶好好的去看了一次,生怕又拖出來毛病。
小孩生病都是正常現象,不管是陳才也好,何小寶也好,都在大院休養,不讓出去亂竄。
棒梗他們兄妹三人就不一樣了,賈張氏懶得管他們,棒梗的活動範圍也增加了。
又過了幾天,到了一月中,陳偉給易忠海置辦了不少的菜,這都是過年吃的食材。
婁曉娥帶著孩子,叫著秦京茹,於莉,一夥人去逛街去了。
一大媽也跟著一起去了,快過年了,去街上看看,一大媽把何小寶也帶著去了。
金樂在後廚的小倉庫中休息,傻柱在外面切菜,今天有招待。
這個時候,傻柱感覺有人,拿著擀麵杖一丟,“孫子,做什麼!”
棒梗正在偷醬油,這次擀麵杖沒砸到許大茂,許大茂沒機會上桌吃飯。
許大茂在辦公室抽菸,等著到點下班。
棒梗偷到醬油之後,帶著兩個妹妹,在水泥管子這邊吃叫花雞。
傻柱和金樂下班之後,從旁邊走,看見了,傻柱想過去問問,金樂拉著傻柱:“回家!”
傻柱邊走邊說:“你別說,這孫子,今天偷醬油,敢情是為了帶妹妹吃飯,真仗義,我小時候也帶妹妹這麼吃!”
“別貧嘴了,下次他再進廚房,你一定趕走!”金樂不高興,卻不說,這就是金樂聰明的地方。
來到大院之後,傻柱沒帶菜回來,隨便弄點雜糧粥,唱著小曲,問兒子,今天跟著一大媽去外面好玩不好玩。
許大茂騎著車也到家了,張芳告訴許大茂家裡雞不見了。
許大茂第一反應:“我說,張芳,這不是快過年了,你把雞送你們家去了,你和我說不見了,這天天在這裡好好的,怎麼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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