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看出來一點苗頭,然後問道:“這下午都有誰在大院,上午都有誰,特別是後院的!”
老太太拄著柺杖說道:“上午雞還在,下午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下午一起出去的!”
老太太把人一說,可不是,下午大院中就二大媽一個人在家,沒人了。
劉海中說道:“我們家,可沒有拿許大茂的雞,你們可以去我們家看看!”
二大媽也著急說道:“我在家沒出門,我也不知道外面怎麼回事。”
劉海中說道:“不是雞自己跑了,就是大院出了偷雞賊。”
陳偉不說話,婁曉娥說道:“不會是真有偷雞賊,這快過年了,要是外面人進來,偷的有沒有這個可能?”
三大媽說道:“還真有這個可能,今天下午大院沒人,我們都出去了,會不會是外面人進來了?”
三大爺說道:“有點不可能,雖然咱們大院沒人,周圍幾個大院都有人,外人進不來。”
秦淮茹不說話還在裝。
陳偉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易忠海說道:“雞和別的動物不一樣,能飛會跑,也許是自己跑了,這樣,許大茂,我們大院都看看,要是實在找不到,你就認倒黴,這雞也不是張芳拿走的,早上我上班的時候,就在張芳後面,她空手走的,要是半路回來,大院有人能看見。”
易忠海這麼一說,周圍人都點頭,許大茂說道:“行,我們各家都找找,這雞不小,也藏不了,要是沒有我就認倒黴了!”
秦淮茹心中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來人了。
“喂,我說你們大院的,你們這大院的孩子,不講究,殺了一隻雞,雞毛,雞血弄的到處都是,來人把東西給我清理乾淨,我們要堆料!”
外面來人喊了一嗓子,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許大茂多聰明,趕忙把人請進來,閻解成認識這個人,軋鋼廠負責存貨的一個工友。
許大茂問道:“您剛才說什麼?什麼殺雞!”
這人看了一圈,棒梗在家沒敢出來開會,這人說道:“你們大院的棒梗,下午帶著兩妹妹,在水泥管子那邊殺雞,弄的雞血到處都是,我晚上要堆料,這雞血遇見鐵生鏽了怎麼辦,快去帶人把血弄乾淨!”
許大茂和張芳一起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你把棒梗叫出來!”許大茂是真生氣了。
賈張氏說道:“棒梗頭疼,已經睡覺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許大茂說道:“這可不行,我要問問,棒梗殺的是不是我們家的雞。”
這人說道:“我不管你們廢話不廢話,雞毛雞骨頭都在,去弄乾淨,我這等著堆料!”
許大茂說道:“我這就去看看雞毛,我認識我們家的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