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搖頭:“應該不會,那天我回家看見外面都是血,應該是不能生了,領養的孩子。”
許大茂皺眉:“不見得,我感覺像是她自己生的孩子,你想啊,她在外工作,年輕又漂亮,難免會犯下錯誤,沒法子找大力,大力欠著她人情,就幫她把事情給辦了。”
張芳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又不傻,能讓人白佔了便宜不成?”
“這太難說了,你想啊,她一個小姑娘,弄一個正式工,周圍可都是正式工,她又沒見過什麼世面,可不是別人佔了便宜,在外地又不敢吭聲,沒人給她撐腰,再好一口面子,大概就是這一回事了!”
張芳搖頭:“我不相信,你就把人給想壞了!”
許大茂說道:“這簡單啊,這孩子要是和她長的一樣,肯定是她的,你看看我家孩子,長的和我差不多!”
許大茂看著自己的小蘭花,和他自己八竿子打不著。
許大茂這是自我催眠了,在醫院的時候,他可是在外面看著張芳手術,雖然不知道怎麼手術,他就確定是自己的孩子,沒外人。
孩子生下來之後,別管長的像還是不像,許大茂都說像自己。
“小蘭花,今天又吐奶了,她們幾個都說沒事,我想著,明天要是再吐奶,要不要帶著孩子去看看醫生!”張芳初為人母沒經驗,許大茂問道:“咱媽去什麼地方了,我怎麼沒看見她!”
“回家兩天,後天回來!”
“先問問咱媽!”許大茂也拿不準這個事情。
陳偉被秦淮茹問了之後,也是心虛的,這個事情,有心人早就看出來了。
婁曉娥有沒有懷疑,陳偉還不知道。
陳偉感覺婁曉娥沒懷疑。
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看出來。
陳偉也不敢試探,這是他做的壞事,還試探什麼。
能熬一天是一天。
晚上,陳偉睡的不是很安穩。
一來是有心事,第二就是婁曉娥帶著孩子,在床上佔據了很大的位置。
陳偉睡不著,也不能起來,就在床上皺眉思考問題。
秦淮茹那邊,今天也睡不著,晚上,秦淮茹小心的起來上廁所,發現棒梗的床吱吱呀呀。
秦淮茹沒說話,她皺起了眉頭。
孩子長大了,幾分鐘後,棒梗的床上沒動靜了。
秦淮茹又擔心起來:“這孩子長大了,光有一個簾子也不是很方便。”
“東旭啊,你要是在,多好,還能幫著管管棒梗,現在你讓我怎麼開口?”秦淮茹還是不知道怎麼說。
棒梗第二天早上,自己會處理衛生紙。
這也沒給秦淮茹難看,秦淮茹收拾棒梗床鋪的時候,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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