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個錢,貼補賈張氏,賈張氏是真的在哭。
棒梗在一邊安慰奶奶,安慰奶奶也沒有錢。
哭著哭著,賈張氏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好疼。
沒辦法,拿出止疼片,賈張氏又開始吃了起來。
第二天雨小了一點,鉗工車間中,陳偉騰不開手,他現在有兩個徒弟,說是徒弟不是徒弟,為了衝技能,陳偉自己給自己安排的。
有徒弟在,師父認真做零件,這很正常,也能得到易忠海的認可。
現在陳偉是四級鉗工,距離五級還差一點,在工友眼中,要是能考試,大力衝五級,也不差。
易忠海不肯定陳偉,鉗工經驗就衝不上去,帶著徒弟,易忠海多關注下,也能多獲得技能。
秦淮茹沒法帶徒弟,她今天看了陳偉這邊好幾次了,易忠海知道,還是為了賈張氏的事情。
賈張氏這次失去經濟來源,影響非常大。
趁著休息,秦淮茹來到陳偉身邊:“大力,姐問問你,我婆婆的事情,真的沒辦法了嗎?”
陳偉說道:“秦姐,我們倆什麼關係,我現在還不知道情況,等雨停了我去幫你打聽打聽。”
秦淮茹咬著下嘴唇回到,“大力,你可要幫姐打聽清楚了,姐家裡可是過不下去了,三個孩子要吃飯,棒梗上學現在也貴,姐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個時候,大力的一個徒弟就問道:“小陳師傅,這出什麼事情了?我還認識一點人!”
秦淮茹就把這個事情說了,這事情說完,周圍人都走了。
這不是扯淡的事情嗎,他們要是有能力,也不會來到工廠上班了。
大力有能力,是大力父母的面子,這些人都知道,大力父母在大西北當大官。
秦淮茹中午吃飯的時候,纏著陳偉,單位也沒人懷疑。
不過其他車間的人,看著兩人的樣子,就有人說寡婦閒話了。
不過大力車間的人,自然會闢謠。
許大茂知道昨天的事情,許大茂不擔心,大院中唯一一個見過大官的許大茂知道,只要大力肯幫忙一定有辦法。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和大力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端著飯盒也湊了過來。
“聊什麼?”許大茂坐下來了。
秦淮茹說道:“大茂你來了,我正說著我婆婆的事情,我今天又打聽了一下,不止我們街道,很多地方的手工活都停了,這讓人怎麼活啊。”
許大茂說道:“這我可沒法說,現在想找手工活可不容易,要不就讓你婆婆在家帶孩子得了。”
秦淮茹說道:“你別添亂了,我一個月只有27塊5的工資,我婆婆身體不好,還吃藥,棒梗上初中了,兩個小丫頭也長大了,吃的喝的用的都要錢,你讓我們一家怎麼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