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孩子能沒有一個玩具,也就沒人問小孩的玩具從什麼地方來了。
少了秦淮茹,大院女人中的樂趣少了很多,大家紛紛開始關心金樂了。
有人給金樂算了一下,的大概是年底十二月左右生孩子,也有算來年一月的孩子,反正就是沒事扯淡。
二大媽和三大媽傳授金樂經驗,賈張氏沒事也說兩句話,院子裡面充滿了快樂的味道。
不知道是誰起了一個頭,就有人說道:“這婁曉娥,去年臘八辦的婚禮,婚禮之前就有了把!”
“許大茂踹門那次,他們就結婚了,估計也就是那麼兩天!”
“這要是算下來,十月多,最多十一月就生孩子了,這都快七月了,真快!”
一群女人開始算了起來,別說,他們算的還真準,大概就是那些日子。
“這婁曉娥也和家裡斷親了,可是苦了傻大力了,不然就傻大力大學生的文憑,怎麼也是一個幹部!”
“現在傻大力老慘了,身上就八塊錢了!”二大媽張口說了出來。
一大媽問道:“就這一點了?”
“家裡不給錢了,讓他過過苦日子,抽菸都抽白紙包了,太慘了!”
聾老太太坐在大院裡面不說話,她希望傻大力留下來幾天,等把房子換了再走就隨便了。
答應給易忠海的筒子樓,可要拿下來。
金樂說的很少,都是在聽,她有心,知道大院裡面什麼情況,對所有人都是不冷不熱。
何雨水有點心疼了,她太小了,說不上話,心中抱怨婁曉娥,連累了她的好大力哥。
而他的好大力哥,現在正在基地中,一臉的不可思議。
六哥坐在陳偉對面,兩個人手中夾著煙,六哥說道:“我們的同志叫做向二牛,這次去技校是輪崗,讓他從軋鋼廠退出來,他並不知道你是誰,他只是一個聯絡員,上級是我們第二個採購員同志!”
陳偉點頭聽著,六哥說道:“我們讓他退出軋鋼廠是因為他的家庭中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需要照顧,結果,他剛退出的第二天,就有人找到他,處於本能的警惕,他上報了上級,我們抓到了一條大魚!”
陳偉猛抽一口煙:“軋鋼廠有敵特?”
“對,準備炸燬裝置製造麻煩,他們在軋鋼廠就兩個人,現在已經全都被抓獲,歷史中有沒有他們的記載?”
“肯定沒有!”陳偉回答的肯定,不過陳偉一想,軋鋼廠再過幾年倒閉個球了,也不需要破壞,自己就沒了。
估計是當年潛伏的人,沒有等到命令。
能抓到人是好事,同時也是壞事,敵人有可能派人再來軋鋼廠這邊,到時候就不好抓了。
“那就麻煩了,我們擔心,還有敵人在軋鋼廠潛伏,一機那邊出了幾條人命都被壓下去了,這次我們透過抓獲的人,破獲了一機那邊的窩點,但是跑了兩個人,你最近小心一點!”
有了六哥的叮囑,陳偉知道自己要小心了。
回家的時候,都是結伴而行,易忠海反而沒什麼感覺 ,到點下班,犧牲了一點錢,換到了好名聲,幫著秦淮茹買工位,工人都很尊敬他。
不管是在大院,還是在單位都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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