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指著後院說道:“大力不在,他媳婦在中院帶孩子,我去幫你喊!”
“走!”
婁曉娥見過這個大姨的,她不知道這個大姨是陳偉找來的,以為是真的搞工作,這很正常,於是就說道:“大姨我真不知道大力有沒有這個本事,要不你等他晚上回來,親自和他說一聲!”
這個大姨能說會道,說了一會話,然後問道:“你們大院有沒有年輕的小夥子,十九二十出頭有工作的,我街坊這個丫頭長的可水靈了,人也機靈!”
婁曉娥八卦之魂燃燒起來,激活了她的八卦之心:“怎麼沒有,閻解成,軋鋼廠工人,劉光天,木器廠工人都是十八九的正式工!”
大姨轉頭看著閻埠貴:“閻解成是你們家老大把,我上次見過,給傻柱搗亂那個,機靈長相也不錯!”
閻埠貴不好意思的說道:“瞧您說的,那個不是搗亂,是孩子淘氣,淘氣!”
然後大姨低眉開始回憶:“劉光天,是不是大力家隔壁那個壯小夥?”
婁曉娥說道:“對,就是那個!”
大姨撇嘴說道:“那個不行,一看呆呆的!”
這個時候,聾老太太樂了起來:“你看人真準,劉光天就是一個呆子,我想謝謝你,給傻柱找了一個好媳婦!”
“哎呀,這都是應該的,我幫人做媒都是一等一的,要不是大力自己談的,我準備把我表嫂的侄女介紹給大力,現在大力孩子都會跑了,這姑娘也不差,一看就富態!”
然後大姨看著閻埠貴:“你家孩子有物件了沒,沒有見一面!”
閻埠貴擺手說道:“太小了,不著急,不著急!”
大姨掐腰:“我說,閻老師,我不是想賺你的一塊錢,你不知道現在的局勢有多嚴峻!”
大姨索性坐下來,對著眾人說道:“下鄉的青年,可是一批一批的走,這都是剛二十的小夥子大姑娘,他們走了,再回來都二十五六歲了,到時候結婚都晚上幾年,現在剛畢業就工作的,不是中專幹部,就是技校學生,這人不多,可著四九城,也沒有幾對能成,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想找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姑娘,沒嫁人,沒物件的,可不好找!”
閻埠貴一聽也對,臉上露出難色:“您說的都對,可是我們家窮!”
“窮怎麼了,越窮越光榮,窮就不結婚了,你兒子正式工怕什麼!”
“借錢買的,欠著饑荒!”
大姨指著閻埠貴:“你啊,閻老師,你看不清楚形式,饑荒有工作你怕什麼,慢慢還就是了,娶媳婦就這兩年,等你還清了饑荒,孩子大了,成老大難了,你怎麼辦?孩子怎麼辦,你家孩子我見過,條件不錯,我認識的這個丫頭也不錯,見一見怕什麼!”
婁曉娥在旁邊助攻說道:“閻解成也不小了,應該去見一見,大家說對不對!”
賈張氏一邊納鞋底一邊說道:“東旭這麼大的時候,棒梗都出生了!”
大姨繼續說道:“這快過年了,先見見,其他的年後說,今年肯定不要年禮,要是真看對眼了,說成了,你老該多高興啊!”
閻埠貴嘴角咧開了,因為他感覺很有道理,閻解成有工作,先把婚結了,以後這個錢,還是閻解成自己出。
於是說道:“等孩子回家,我和孩子說說,咱們見見!”
“你和大力說一聲,女孩的臨時工怎麼辦!”
“這必須的啊!”閻埠貴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如果結婚能把女孩弄成正式工,一舉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