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賈張氏拿著菜刀衝出來,這個媒婆喊道:“你這都是什麼人啊!”
賈張氏一邊追著一邊罵,把這個媒婆給罵走了。
這個時候,易忠海幾個人回來了,看見這個情況,易忠海趕忙過去勸解。
賈張氏氣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都是什麼人,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淮茹還大著身子,就有人來說媒!”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哭。
易忠海先把她帶回到大院中,然後再安慰。
這還是錢惹的事情。
如果是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估計是不好找,有一千塊錢就不一樣了。
易忠海的工資是高高工資,傻柱的37塊5工資也不低了,正常人也就是十幾塊錢,二十幾塊錢,一年下來,能攢幾十元就不錯了。
秦淮茹手中,可是有一千塊錢,這要攢多久。
正常人家,要攢七八年,十多年也攢不到,這不就攛著媒婆來了。
秦淮茹看著氣勢洶洶的婆婆回來,也不敢做聲。
大院中都是看熱鬧的人。
對於這個媒婆,這種級別的人,陳偉都不屑出手,除非是南易那種人來了,陳偉才會擔心。
秦淮茹看不上一般人。
小插曲之後,一大爺回到家中,喝悶酒,整個大院,陳偉最怕的就是易忠海作妖。
易忠海透過這兩次事情,開始琢磨起來,他琢磨什麼。
琢磨許大茂和閻解成兩個人。
同時易忠海也開始琢磨傻柱。
易忠海琢磨的就是,把秦淮茹留在大院中,好給他養老。
許大茂和閻解成兩個人都沒有孩子,對比閻解成,許大茂這個人太精了,易忠海不好對付。
閻解成有閻老摳在,他也不好對手,反而是傻柱好下手,可惜現在傻柱結婚有孩子了,不然傻柱也是很不錯的。
易忠海想來想去,自己的頭都炸了。
整個四合院中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蓮花白一口又給自己灌下去,這個時候,傻柱來敲門了。
“柱子,吃了沒,沒吃咱們爺倆整一點?”一大爺邀請柱子坐下。
傻柱坐下說道:“這不馬上快過年了,我想大年初二請一大爺你們家和家大媽他們家吃一個便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