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傻柱喊了一嗓子,然後走了,許大茂偷著樂,然後許大茂看著大力,就問道:“大力,你今天不是去找人幫忙,這一會就走啊?”
陳偉還不知道是許大茂的事情,就說道:“我這八點多去找人,是去拜年還是求辦事,我等九點十點的時候,再去!”
許大茂遞過來一根菸,“你說這二大爺,要是蹲進去了,要蹲多少年?”
陳偉皺眉:“這可說不準,估計三五年,我動用關係,儘可能的把他的工作保住,當一個普通工人。”
許大茂呵呵一笑:“他要是沒你這好徒弟,準蹲進去,還是你有本事,不然他死定了!”
“我一會還要忙乎,不和你閒扯了,我還沒吃飯!”陳偉回到屋裡做飯去了。
吃過飯,陳偉準備出去,劉海中像是離弦的箭的一樣,衝出去,跟著陳偉後面,出了大院,叫住了陳偉。
“大力,師父知道,求人辦事,不能空手,我這在大院不好說,我給你20塊錢,你買點東西不能空手去,要是需要錢,你先幫我墊著,我以後有了給你,我也不知道,處理我這個要多少~”劉海中說到這裡,陳偉感覺老劉還是懂一點事情。
陳偉把錢收了,讓劉海中回家別提添亂了。
劉海中回到家中,坐立難安,走過來走過去。
二大媽說道:“你有這個空,不如去請人把玻璃給補了。”
劉海中看著自己家破的玻璃,昨天只是拿報紙糊上,沒有修,劉海中怕人又給砸了,於是說道:“先這麼湊合,等事情有結果再說。”
陳偉來到辦公室,關於昨天的事情,早就調查清楚了,陳偉一看報告,許大茂竄的,就連許大茂與人說話的圖片,都被監控拍下來了。
陳偉抓著自己的頭,對秘書說道:“瞧見沒有,這個許大茂,搞事情,還是很有一套,我都不知道是許大茂搞事情,看來劉海中是得罪許大茂了。”
秘書說道:“歸根結底是李懷德坑劉海中,劉懷德知道這個位置得罪人,你師父閉著眼上,得罪了不少人。”
陳偉繼續看報告,因為東西丟了,那邊的人著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現在正在報案,調查,看管的人被打一個半死,這人也是活該,砸人家的事情沒少做,陳偉還記得,搬東西時候,這人最壞,故意碰壞東西。
陳偉在辦公室中,正好把高考的檔案,給認真的看了。
對於高考,陳偉還是記得清楚,這中間的流程他不知道,他作為考生,知道自己這麼考試的,防止作弊還是需要嚴格的要求。
陳偉看看這個檔案沒有什麼問題,就在檔案上簽字了,並且把自己當年怎麼參加高考的步驟給說了一下,算是給這個事情畫上一個句號,具體辦法,還要上面去考慮。
然後就是等待了,如果出去的時間太短像話,畢竟是收了劉海中二十塊錢。
陳偉不知道,他不在家,秦淮茹中午,鑽他們家去了,第一是打聽訊息,第二就是想著撈點好處。
婁曉娥也是嚇的不輕,她心裡壓力極大,大力弄一個小老婆,要是被人抄家了,估計要槍斃,秦京茹也是一樣。
秦淮茹不一樣,她一邊吃著陳偉家裡的糖,一邊把糖朝著自己口袋中抓。
還有巧克力,乾果,反正她看大力家一大盤子,吃也吃不完,能進屋一次,不大掃蕩下對不起自己。
婁曉娥現在不在乎這些了,她也非常緊張的和秦淮茹聊天,就說不知道二大爺這個事情怎麼處理,都在猜,要是二大爺真坐牢了,別連累大院其他人。
閆解成現在也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