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大院,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就這大院的人都沒發現孩子不見了。
這小狗估計是害怕了,路上就不敢叫了,或者是被孩子抱著暖和了。
陳工在中院看著小狗,讓陳才回家拿點肉乾出來。
陳才回家拿肉乾,又拿了白麵饅頭,去餵狗。
三小孩,就在中院傻柱家那邊玩狗。
快吃飯的時候,把狗鎖傻柱家地窖,給扔了半個饅頭,狗也聽話,不敢叫,看見沒人了,悶頭吃起來饅頭。
洗手吃飯,一大媽看著三個孩子,就說道:“今天你們做什麼去了,怎麼身上,這麼大的味兒?”
婁曉娥一看,三個孩子,身上確實味道很大,就說道,“你們看看腳下,踩到屎沒有?”
三孩子看看腳下,不是踩到屎了,是玩狗玩的。
這邊吃著飯,另一邊,小當也在家吃飯,吃著吃著,就抱怨起來,“奶奶,昨天的白色巧克力還有半塊,今天我起床就沒了,肯定是妹妹偷吃了!”
賈張氏不語,這是她偷吃的,她知道是秦淮茹從大力家帶回來的,帶回來很多,她也覺得好吃,沒忍住就把孩子的半塊給吃了,她你說話,讓小槐花背鍋了。
晚上,大院的大人都回來了,陳偉帶著與易忠海合作的插座,來到了老太太這屋,幫著老太太鋪上了電熱毯,也幫著秦京茹鋪上了電熱毯。
易忠海過了一會,摸摸說道:“這個東西就是好,大力這多少錢,我也想弄一條!”
“220元,但是我不建議你弄,你弄了,就不是你的了,過兩天就被人拿走了!”陳偉說的是誰,易忠海心裡清楚。
易忠海說道:“有點貴了,我沒這麼多錢,你這兩條就是四百多!”
陳偉點頭沒說話,老太太知道他有多少錢,沒必要藏著,這是給秦京茹用的,上次窗戶紙捅破了,陳偉知道,易忠海肯定知道關係,不說就是了。
等了一會,陳偉就走了,回到家中,正在說電熱毯的事情,傻柱過來敲門了。
陳偉一看,傻柱手中提著一隻奶狗,身邊站著何小寶,孩子看樣子是哭過,陳工心虛說道:“爸爸,這一隻狗不知道怎麼跑我們大院來了,我看他可憐,怕他凍死了,就讓小寶放他們家地窖去了!”
傻柱說道:“在我們家叫半天了,我以為耗子,一打聽才知道,這三孩子從外面撿來的,我要丟,孩子哭的稀里嘩啦,說這是你們家兩個孩子的狗,要是我丟了,陳工揍他!”
陳偉看著狗,招呼陳工過來,陳工很是害怕,兩隻手不知道放什麼地方,陳才這個時候,指著陳工說道:“爸爸我檢具,是哥哥從垃圾堆撿來的~!”
陳工生氣了:“你不是也想要,我還問過你!”
陳偉說道:“得了,明天早上丟了,晚上給點東西吃。”
陳工一看要丟了,立刻跑婁曉娥這邊哭了起來:“媽媽~媽媽~”
傻柱說道:“感情和我們家一樣,都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在家也是哭半天,這狗不知道有病沒病,這麼小不是很好養活。”
婁曉娥走過來看看,這小黃,小時候顏值很不錯,婁曉娥說道:“這大冷天的都弄回來了,再丟走不是害了一條命,你上次搭窩棚不是有木料,弄一點搭一個狗窩,能活就養著,死了就算了。”
陳工不哭了,說道:“媽媽最好了,媽媽最好了,這是我的小狗,我有小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