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提這個事情了,今天晚上我們都說好了,去街道一趟,你說我能不能當一大爺?”
“您就算了,上次把你撈出來,可不簡單,二大爺就二大爺了,圖一個平安!”
劉海中這個時候說道:“我感覺不會打仗了,這兩天的任務鬆了一點,廣播中也不是那麼宣傳了,要是確定不打了,我們家老二估計要結婚了!”
陳偉知道,劉光天談物件了,陳偉笑著說道:“我可沒東西,我頂多給五塊錢去吃席,我因為倒賣麵粉的事情,沒路子了。”
劉海中說道:‘這我知道,也清楚,這不怪你,現在東西也不是那麼稀缺了,老二自己也有本事,有房子,結婚也自己出錢,就是怕打仗不敢結婚。’
陳偉說道:“這打不打,我也是猜,我也感覺不打了,不打更好。”
“你說我要是大院的一大爺,去參加婚禮也有面子!”話說到這裡,陳偉知道了,這劉海中還是官迷,他怕是去參加婚禮沒身份,別人瞧不上他。
陳偉也就不和他閒扯淡了,陳偉沒一會,又來到了後廚。
傻柱在忙著切菜,看見陳偉來了,就說道:“大力你怎麼來了?你們車間不抓生產了?”
陳偉說道:“我的活早就做完了,沒事過來看看,在食堂都很好,我可是聽說了,你們主任要退休了,到時候是不是你當主任。”
傻柱樂了:“誰當都一樣,說我不是主任,我還真幹著主任的活,都是我管事,全都聽我的!”
金樂咳嗽一聲,傻柱立刻變臉說道:“都聽我的沒錯,我聽我媳婦的。”
後廚一眾人笑了起來,陳偉說道:“得沒事了,我到處走走看看!”
也就是這個時候,秦淮茹帶著棒梗回到大院了,給棒梗上藥。
秦京茹提著菜籃子跟著一大媽也回來了。
中午要做飯了,秦京茹在後院,跟著婁曉娥兩個人,就在陳偉家走廊這邊開始洗菜做飯。
兩個女兒,推著陳工的小三輪車,後面跟著狗,在眼前玩。
許母這邊就差了許多,她中午做的簡單,因為家裡就娘倆,晚上等張芳回來,才做好吃的。
聞著肉香味,棒梗說道:“媽媽我肚子疼,我想吃肉。”
即便是家裡沒錢了,賈張氏也心疼孩子,就說道:‘秦淮茹,你還有多少錢,去給孩子買一點肉!’
秦淮茹哭著說道:“家裡沒多少錢了,吃肉,吃肉,你就知道慣著他,你知道他這次用了多少錢,那可是東旭的撫卹金,這個家我過不下去了,我把錢都給你,你自己去買肉去!”
秦淮茹把自己小荷包的錢都丟在桌子上,裡面有零有整,正是秦淮茹所有的錢。
賈張氏也害怕了,就說道:“不吃了,咱們不吃了還不行嗎,你把錢收起來!”
秦淮茹氣的哭了起來,指著棒梗罵道:“你這個畜生,因為你弄出來多少事情,本來好好的家,都要被你弄散了,你再出去偷啊,再拿著刀去捅人啊!”
棒梗也是嚇著了,不敢說話,哭了起來,賈張氏摟著棒梗說道:“棒梗不怕,棒梗不怕,咱們以後不偷了,就是偷不被抓著就行了。”
賈張氏摟著棒梗,還不忘偷偷去看秦淮茹的表情,秦淮茹都氣炸了。
贖人,賣藥家裡是真沒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