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婁曉娥聽完陳偉的陳述之後,大吃一驚:“怎麼還中毒了?”
“咬鉛筆頭,能鉛中毒,金樂這是小時候,喝的安神湯中毒了,有些人壞,帶孩子怕孩子活力十足,就給孩子喝這玩意,孩子就喝老實了,也喝傻了,而且這玩意還遺傳,女人會遺傳給孩子……”陳偉解釋一下,婁曉娥恍然大悟。
激動的說道:“怪不得我小時候,帶著陳工,這玩意,一會上竄,一會下跳,我還羨慕何小寶,躺在床上,不哭不鬧,原來這是腦子壞了,這可是大事,你讓傻柱兩口子以後怎麼過,這孩子能救嗎?”
陳偉搖頭:“醫生說了,孩子還行,輕微的腦子不好,就是有點傻,其他地方沒毛病,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就是金樂的身體不太好,這才三十出頭,看樣子像是四十多的人,就這還沒幹活出體力,要是天天干活出體力,估計和她姑姑一樣,我認識她姑姑的時候,她姑姑也才四十多一點,住院這麼多年,然後就去了,估計以後金樂也是這個樣子。”
兩個人圍繞金樂又說了一會。
第二天早上,陳偉正常的上班去了,婁曉娥帶著孩子在後院,孩子放暑假的沒事情做,一群孩子都追著狗玩。
婁曉娥就看著何小寶,發現何小寶確實有點不太行,還不如陳才,如果陳才不好對比,那麼閻小花很好的對比出來,比何小寶小了三歲左右,何小寶的智力都沒有閻小花高。
婁曉娥這是瞎操心了,她發現了也管不了。
早上九點多,前院傳來一聲吆喝:“陳公公,走踢球去!”
三大媽一看,金魚張,這孩子穿著短袖,衣服上破了幾個洞,腰間別著一個輸液管編製成的金魚,身後跟著五六個半大的孩子。
陳工聽見召喚,趕忙從後院跑出來:‘哎呦喂,這不是金魚張嗎?你怎麼找到我們家來了?’
金魚張笑眯眯的說道:‘走,踢球去,差人,我們再去叫幾個!’
“我弟弟能一起去嗎?”
“不行他太小了,你去不去!”
陳工看著幾個同學,高興的說道:“等一下,我和我媽說一聲。”
婁曉娥特地出來看看,幾個小孩,都十分期待,婁曉娥就問:“你們去什麼地方踢球,是學校嗎?”
“衚衕口後面的那個空地!”一個小孩說了一下,婁曉娥點點頭:“行,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何小寶也高興,準備跟著一起去,金魚張說道:“陳工,你把球帶著,我們沒球!”
陳工很是吃驚:“不是,你們沒球,我有球是有球,太長時間沒玩了,沒氣了!”
陳工沖走後院喊道:“你去把球拿過來!”
陳才聽見哥哥的命令,麻溜的跑去家裡拿球了!
拿出一個沒氣的足球,金魚張摸摸說道:“沒壞就行了,你們家門口有修車的大爺,讓他給打打氣!”
陳偉點頭:‘走,我們去踢球!’
何小寶想跟著去,一個孩子說道:“何大傻,你就別去了,你又踢不好!”
金魚張說道:“讓他去旁邊撿球,走一起,還差幾個人!”
修車大爺一看是陳工這一群孩子來了,給球打了氣。
陳工踢球, 有五六個大人,就在衚衕後面的空地那邊轉悠,這天熱,孩子耐熱比較高,大人熱的一個夠嗆。
何小寶傻傻的站在一邊,別人踢球他看一個熱鬧,每次球踢遠了,他就跑過去把球撿回來,也算是有了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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