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秦淮茹就去找秦京茹了。
來到老太太這裡,老太太看著秦淮茹,就說道:“丫頭,你沒事來這裡做什麼?”
秦淮茹笑著說道:“沒事我就不能來了,我是來看看妹妹,天冷了,順便看看孩子,我們家小槐花還有幾件舊衣服,能夠拿給孩子穿!”
“人大力給了你妹妹一千塊錢,買的新衣服,這孩子不穿舊的,穿舊的刺撓!”
秦淮茹聽出來好歹話了,就忍著難受說道:“您這話說的,大力再給是大力給的,我這個做姐姐的沒什麼本事,舊衣服刺撓,也能做抹布,多少是我的一片心!”
老太太冷哼一聲:“你啊,聰明過頭了,八成是傻柱那個憨貨把房子的事情告訴你了,你來我這裡打聽!”
老太太非常直接的說道:“房子是我的,不是你一大爺的,你要是想罵我就罵我,我喜歡何小寶,就是要把房子給何小寶,今天你來了算是說開了!”
秦淮茹頓時哭了起來:‘您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這是您的房子,可是棒梗那個孩子怎麼辦?’
老太太說道:‘他要是一個好孩子,不用你說,我什麼東西都給他,你看看他的樣子,被你們家慣成了什麼樣子,還敢拿刀捅人,沒道理了,我前些天沒時間說你,你還是不錯,就是聰明過頭了,想吃大力的好處,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對不對。’
秦京茹也問道:“姐,現在沒人,你就說,你和大力哥有沒有一腿,我實話告訴你,我有一腿,這就是他姑娘,你也實話告訴我!”
秦淮茹哭了起來:“嗯!”
老太太說道:‘唉,都是這些屁事,沒大力,我們大院也不至於那麼亂,你們好上多久了,你可千萬不能有孩子,你和秦京茹不一樣,你是寡婦,你得要臉。’
秦淮茹哭著不說話,此刻她的內心是崩潰了的。
“你別和蛾子說,我怕她知道了不好!”秦淮茹有點後悔說出來了。
老太太說道:“這狗東西,一天天的給我找事,我也和你說明白了,房子不能給你,必須給何小寶,大力欺負你的事情,我幫你做主了,最低給棒梗一個工作,和謠言沒差,秦京茹和婁曉娥都是白拿工資,找工作難不倒他,你願意我就去說,不願意就拉倒,這房子還是給小寶。”
秦淮茹說道:“您說的他能聽嗎?”
“我認識他大爺,他敢不聽我的,我有地方說理,永定門可不遠,我走著能去!”
秦京茹不知道他大爺是誰,就問道:‘大力大爺是誰,是不是上次大院人說的,坐吉普車來的人?還是那個大領導?’
老太太說道:“都不是,肯定能治得了他,還反了天了,他,我不管管他,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太太說完,然後說道:“秦淮茹,特別是你,你比這兩傻丫頭都聰明,你怎麼能著了大力的道?”
“還不是沒錢,他每個月給我十塊錢!”
“才給姐你十塊錢?”秦京茹大吃一驚。
“畜生!”老太太罵了起來。
“您老別罵了,也不要說,我怕我婆婆知道又要鬧起來,家裡三個孩子吃飯,我婆婆又要吃藥,還蠻不講理,十塊錢不多正好能救命,如果沒有大力的十塊錢,廠裡的工人也欺負我,佔著我便宜,有了這十塊錢,讓他一個人佔便宜比外面人欺負我好多了。”
老太太說道:“這就是一個畜生,不過就和你說的一樣,他佔了你便宜,總比外面人好多了,最起碼你有十塊錢,我就答應你,給棒梗找一個工作,四九城的工作,房子的事情,你不要追究,至於怎麼和你婆婆說,你自己看著辦去吧!”
秦淮茹擦擦眼淚:“那就謝謝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