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就對陳偉說道:“多新鮮,許大茂也弄一個電視機!”
陳偉說道:‘你懂什麼,因為開放了口岸,外面的進口電視機,可以在國內銷售,國內的電視機,一直都是出口,現在國內的電視機,集體降價,比外國的便宜一點,搶佔市場,票也多了,分發了下去不少,要是在以前他沒資格去購買。’
婁曉娥眨巴眨巴眼睛:“你知道的不少,這樣說,咱們家的買貴了?”
“不是錢的事情,就是說,電視機以後,常見了,能夠進入尋常的老百姓家中,未來會越來越便宜,家家都能買的起!”陳偉這樣一說,婁曉娥算是明白了,就和收音機一樣,不新鮮了。
陳偉眼中不新鮮了,可是大院的人新鮮,許大茂買了電視機,走路也是趾高氣昂的,傻柱看見許大茂那個樣子催了一口痰,“德行,有兩個臭錢顯擺的!”
還別說,許大茂有錢就是顯擺,就是不和大院的人做生意,他知道大院的人沒憋著好屁。
北風蕭瑟,賈張氏被許大茂拒絕之後,心中不舒服。
賈家的生活,現在確實不如從前了。
這不,陳偉關於賈張氏的報告打上去之後,很快給了回答,可以給賈張氏安排工作。
這不賈張氏上街,一個老嫂子攔住了賈張氏的去路。
“賈張氏,你還認識我不,我那邊大院的!”
“臉熟,都是鄰居,我經常看見大姐你,不知道大姐你有什麼事情?”
這女人說道:“我聽說,你以前給鞋廠做過鞋子,你會不會做鞋墊?”
賈張氏說道:“當然會了,我最拿手了!”
“你們家有沒有縫紉機?我親戚開了一個私營的鞋店,賣鞋子送鞋墊,現在招人做鞋墊,我一下就想到你了,你有經驗!”
賈張氏十分高興:“老大姐,我太有經驗了,你快和我說說這鞋墊怎麼做,多少錢……”
兩人開始商量起來。
賈張氏回到家中,笑容滿面,下午的時候,老大姐帶著人來了,這人是一箇中年男人,還帶著鞋墊的樣板。
賈張氏也不含糊,在家裡,開啟縫紉機,踩著縫紉機,阿卡卡卡的,就把鞋墊照著樣板做出來了,中年人看著樣板很高興。
然後就是談包工包料包收購這些事情。
易忠海過來看熱鬧,沒有懷疑,賈張氏做鞋子是有口碑的,現在私人企業請她做鞋墊,也是情理之中,他也比較高興,賈張氏能夠有一個正經事情做。
晚上,秦淮茹回到家中,看著賈張氏支稜起來縫紉機,不停的卡卡卡,就問怎麼回事。
賈張氏十分高興就和秦淮茹說了,自己去做鞋墊,一個月純收入大概能夠有20塊錢,秦淮茹聽後也十分高興,家裡的生活總算是好了很多。
第二天上班,陳偉把秦淮茹叫辦公室裡面去了。
“秦淮茹,我昨天找人給你婆婆找了一個做鞋墊的工作,一個月20塊錢,你婆婆那個人事情多,你心裡知道就行了!”陳偉這話一說,秦淮茹的心冷的半截。
顫顫巍巍的說道:“大力,是你找的人,做鞋墊?不是我婆婆自己找的嗎?”
“要不我一句話辭你了看看真假?”陳偉威脅,秦淮茹忙假笑說道:“大力你看你說的,姐知道你是心疼姐,要是我婆婆知道是你找的,不一定接這個活,姐都不知道怎麼謝你好了!”
陳偉擺手:“你知道就行了,誰也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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