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樂在一邊不說話。
傻柱在外面不少賺錢,有人介紹,傻柱就去幫著別人做大席,一次最少五十塊錢。
當然這錢不是傻柱一個人拿,還要分一下給食堂的眾人。
做白事比紅事簡單,紅事要看日子,一個月也就兩三回,白事有時候一個月能做七八回。
閻解成伸出兩根手指:“二百!”
傻柱聽後不樂意了:“閻解成,你逗孫子玩,一個月你就給二百!”
閻解成說道:“傻柱,你工資也就四十多,二百不少了,我廚師只要一百八!”
傻柱哈哈笑起來:“你這孫子,去去去,找二百的廚子去!”
金樂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閻解成,我和你說實話,我們家傻柱帶著食堂的十幾號人,輪流在外面接席面,一次最少五十塊,這一個月不說多,七八次是有的,你這飯館,天天都有生意,一個月三十天,怎麼也要給一千五才行,當然這錢不是我們一個人要,還有一眾人都要吃飯。”
閻解成看見臺階了,就忙說道:“我這誤會了,我光想著僱傻柱一個人,忘記還是食堂一幫子人,但是我飯店有兩個幫廚,你容我想想!”
傻柱說道:“快回家去,等你想好,再來找我!”
閻解成走了,回到家之後,於莉說道:“你看看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人傻柱的意思,把整個食堂一幫子人都弄來,我這樣告訴傻柱,包廚,至於食堂的人,怎麼請假,怎麼安排,都給他,一個月給他兩千,他自己安排,或者是他包菜,咱們再商量!”
閻解成說道:“包菜可不行,他肯定吃回扣!”
於莉用手頂著閻解成的頭:“你就是豬腦袋,咱們的剩菜現在沒法處理,談好價錢之後,我們省的處理了,還有你和他說清楚,就兩個月,要收入到多少錢,不然就讓他滾蛋!”
閻解成說道:“咱們現在是求人家,等生意好點再說,我這欠著饑荒,我爸那邊,好傢伙,三成的利息,我這一直虧錢,先把飯店做好,其它的再說!”
閻解成和於莉商量一下,兩千塊錢包廚,上座一天不少於八桌,開始的半個月不算,後面就要算了。
總之幾個人在傻柱家商量好了,就兩千塊錢包廚。
傻柱下班之後,帶著七八個人,來到小飯館中,一陣張羅。
還別說,飯館的生意,沒幾天就好了起來。
陳偉知道自己就是那種人,就是商店沒生意,他閒逛一會,商店人就滿了,吃飯也是一樣,不管有人沒人,他只要坐下,都是人。
估計傻柱也是這種體質。
隨著孩子放假,七月到了,婁曉娥也不管孩子考試多少分了,帶著孩子去孃家玩去了。
陳偉又一個人在後院了。
不知道是吃中藥,還是心理作用,老太太這半年都沒叫喚自己疼了。
實際上,老太太還是疼,而且現在疼的沒多少力氣了,但是她不叫了,吃藥能管用,吃過藥之後,能管一段時間。
婁曉娥這一走,秦京茹就跑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