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太太留下的這房子,足夠大,陳偉在房間裡面,用木板做一個隔斷,讓陳工自己住進去就行了,至於陳工長大以後,這就不提了,陳偉不缺房子。
晚上,孩子都睡覺了,陳偉說道:“蛾子,陳工這兩個月,好像是吃了飼料一樣,猛長個子,小男孩需要獨立的空間,我準備把房子的佈局重新弄下,弄兩個隔斷,有五六平米給孩子一個小櫃子,一個小床,有獨立的空間給孩子。”
婁曉娥聽後說道:“你操心過頭了,咱們家缺房子啊?從大院搬出去!”
陳偉知道不能搬家,現在繫結這個世界之後誰知道有沒有時間掛機獎勵什麼的,要是搬走的,可不好。
閒話不談,兩人就睡覺去了。
第二天下午,陳偉去了基地的辦公室,開始招人,準備安排在自己家裡面弄三個隔斷,這樣未來,三個孩子,都有地方住……
小當尿血了之後,再也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個大人了。
她沒事就盯著陳工去看,陳工的身體和心裡完全不一樣,他還是一個孩子,身體很高大,心裡還是很幼稚的。
沒幾天,陳偉這邊的材料都買齊了,工人師傅也來到家裡看了看,準備給陳偉家裡上隔斷。
聾老太太的這個房子可是兩間,隔開給孩子也夠用了。
婁曉娥看著工人師傅幹活,周圍大院的鄰居也過來看熱鬧來了。
賈張氏沒敢過來,她不想過來惹事,但是這個大力能隔斷房子,她們家也能,可惜現在真是沒錢了。
自從她不能做鞋墊之後,家裡的收入又少了很多。
至於大院周圍的風言風語,說秦淮茹和大力好上多少回了,她這個老太太當做沒聽見,沒法聽見啊,現在秦淮茹的工作比以前做鉗工強多了,還不怎麼幹活,棒梗下放也沒餓著,什麼環境她自己能不知道,只是不說話不找事而已,她能忍著。
易忠海現在不照顧她了,大院就兩個大爺了,一個劉海中,大力的師父,她有事情能去找劉海中,但是關於大力的事情,她找劉海中肯定沒用。
再一個三大爺,看看三大爺都什麼樣子了,於海棠什麼貨色,周圍幾個大院,第一不要臉,爹媽都羞愧的不來看女兒,也沒看作為親戚的三大爺去管管大力。
有次晚上賈張氏起夜,聽見於海棠叫的聲音快把瓦片都掀下來了,也沒人管管。
沒幾天,做好了隔斷,婁曉娥的母親來到了大院。
她一個人在家著急沒事幹,對著保姆有些話沒法說。
有一句話說的好,就怕丈母孃上門常駐,本來還有藉口,家裡地方不夠不方便,這隔斷好了,陳才陳工丟一塊去睡覺,岳母在家住下來了。
這可算是把陳偉治住了,秦京茹也不過來了,於海棠也不過來了,彆扭。
陳工太高興了,有姥姥撐腰,一米七多的人了,在家亂蹦亂跳,一點孩子樣子和大哥樣子都沒有。
陳偉現在知道,什麼是雞飛狗跳,一直捱打,受到欺負的惠惠,看到姥姥來了,可會撒嬌了,粘著姥姥,就和衣服掛件一樣,一步都不離開,哄老人開心。
好傢伙,惠惠現在知道討好誰有東西吃,有東西玩,跟著姥姥後面,哥哥不敢打她,她就一個勁的哄姥姥。
越是這樣,婁曉娥的媽就越不想回去。
一轉眼馬上就要八月十五中秋節了。
陳偉騎著三輪車,帶回來幾桶月餅,給大院的人發發福利,守門的三大爺給了兩桶,沒法子,於海棠沒地方吃飯,中秋季要去三大爺家中,不能白吃,坐在三輪車後座的於海棠親自帶著月餅去的人三大爺家。
易忠海家也要給兩桶,平時指望一大媽易忠海照顧大院,別看道德天尊想著養老的壞點子,那是打著傻柱的主意,還有劉海中,名義上的師父,不給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