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許大茂根本不懂。
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年代。
一個飯店的客人,大多來自方圓五公里之內的居民。
偶爾有別的地方過來的人口,比如喜慶的日子,結婚的人多,沒法訂到家門口的飯店,一大家人會選擇遠一點的飯店吃飯。
這個範圍圈就固定下來了,許大茂這個人,知道傻柱的手藝不錯,有傻柱在,飯店是盈利的,而且閻解成給傻柱2000元,飯店能夠經營的下去,他也給傻柱2000元,這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問題就出在第一次扣盤上。
周圍的客人,扣盤之後,有90%的人,知道這一家飯店換了老闆和廚師之後,也不會回來,他們嫌棄丟人,扣盤飯店沒吃頭,還有人就是壓根不會來了,去周圍別的飯店吃飯。
如果說以前剛開飯店,周圍的人員過來就餐是100%,現在只有以前的60%到70%的左右的人流量。
飯店不是必需品,去什麼飯店吃飯有選擇,即便是傻柱做菜做的和國宴一樣,價格也便宜,周圍居民也不會去消費。
如果是後世,交通發達,能夠帶來遠超現在客流量,這個飯店可以盤活。
現在這個飯店就是一個必死之局。
就和很多小區的飯店一樣,剛開業幾天生意不錯,過幾天就沒生意了,然後,不管這個飯店如何轉讓,換老闆,換廚師,這個地方的飯店都沒法經營下去,直到最後改行做別的生意。
而且,很多居民不會去打聽飯店換老闆,換廚師了,他們只認識地兒,比如說,馬路子牙的飯店被人扣盤兒了,不管換誰,他都認為扣盤兒了,還會和街坊鄰居說,那個飯店不行,曾經被人扣盤了。
這樣下去,生意永遠不會好起來,反而是幹一家飯店倒閉一家。
許大茂雖然聰明,但是他不懂這個道理。
傻柱這幾天也一盤,也沒賺到錢。
傻柱現在只有1500元錢,下個月開始才有2000元。
這1500元,提供了工資之外,還要包菜,傻柱有人送菜是便宜一點,以前也都是和食堂一樣,大家抄點素菜回家,可是現在賈張氏來了,賈張氏偷菜不說,還有三個孩子也來了。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何小寶自己家孩子,多吃幾口沒啥問題,小當是傻姑娘,傻柱心疼也沒啥,小槐花還是一個六年級的小學生,吃點也沒什麼。
這裡沒什麼,那裡沒什麼,加在一起,好傢伙,這就是一筆開銷了,再加上帶菜,後廚的利潤根本沒有,說不定多上幾個肉菜,傻柱自己還要貼錢,衝門面。
傻柱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導致這個飯館,最終的受益者,房東,還有食堂的這些工人還有賈張氏,感情傻柱和許大茂就是賠本受累受苦,服務大眾。
陳偉不會去和秦淮茹解釋這些玩意,也不會去提醒許大茂。
不過秦淮茹休息不好,這可不行。
陳偉過去幫她按按肩膀,一會功夫,陳偉的手就不知道按什麼地方去了。
秦淮茹沒反抗,嘴裡卻說:“算了,太遲了,我今天好累,明天陪你!”
陳偉過過手癮,“成,明天好好陪陪我,今天回去早點休息!”
“別貧嘴了,我婆婆十點多,十一點回來,明天早上我還要給孩子準備早飯,要不是中午能在你這裡睡一會,我早就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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