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褂子什麼人,和陳偉抽空一交流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然後去鼓樓這邊,把人給抓了。
也活該這混混倒黴,本來事情就處理了,他認識老警察,老警察告訴他最近老實一點,郭黑子得罪人了,必須重判。
老警察也沒說得罪誰,就是警告這邊的混混兒都老實一點,事情本來就結束了。
這人一想,最近也沒啥,就是打了陳工,結合黎援朝的事情,就自己猜出來是陳工這個大資本家的孩子,用的錢和關係,重判郭黑子。
把人抓著之後,趙小惠明白了,沒有屁的內幕訊息,整個這人胡說,趙小惠突然哭了起來:“沒有黑子我可怎麼辦啊?”
陳偉可不管怎麼辦,把孩子送回到家。
隨著陳偉二褂子幾個人帶人回來,趙小惠的家人,看見陳偉後,都有點害怕。
他們可是衚衕中難纏的主兒,但是看見陳偉之後,被陳偉的氣勢鎮壓了,非常客氣,陳偉說明前因後果,趙小惠的家人表示,好好看著孩子,不會去找麻煩,陳偉這就回家了。
路上二褂子說道:“雖然這小混混是猜的,還猜的真準。”
“有點頭腦的都能猜到,人不會說,也不會理會,這事情防不住,你們做的很不錯了!”有了陳偉的肯定二褂子的工作也好做了不少。
回到家中,陳偉把陳工叫過來,沒有訓,只是說了事情,讓他好好上學,將來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聰明一點。
如果陳工能聽進去就有鬼了。
晚上,陳工躺在床上,開始覆盤這個事情,感覺趙小惠也很可憐,不知道她摔的疼不疼?
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然後半夜做夢,夢見趙小惠被流氓欺負,他又跑過去打走了流氓,然後趙小惠在他懷裡,嘴上說著沒事,可是臉上表情好疼的樣子,迷迷糊糊感覺好難受。
“我怎麼尿床了?”陳工感覺很丟人,非常丟人,自己都這麼大了,又不是何小寶,怎麼還能尿床,而且好像就尿了一點出來。
看著一邊睡覺的陳才,陳工皺眉:“不能讓弟弟發現!”
然後陳工把尿溼的內褲給藏了起來,準備抽空清理下,反正自己不穿,媽媽也不會發現,或者和媽媽說,自己洗衣服,自己也是大人了。
中午,陳工發現自己嗓子啞了,感覺不會是凍著了,可能是沒穿內褲的關係。
陳工也不敢說,晚上的時候,陳工告訴婁曉娥自己是大人了,要自己洗衣服,鍛鍊鍛鍊。
婁曉娥也沒多想就說道:“你把你弟弟的也一起給洗了!”
陳才聽見之後,直接炸毛了:“我不讓哥哥洗,我不放心他!”
“我才不幫你洗!”陳工也炸毛了,那就洗自己的就行了。
陳工好似做賊一樣,拿著自己的髒衣服,出去洗。
全都洗了,陳工終於是放心了自己的秘密沒被人發現。
至於趙小惠,想去看守所看看郭黑子都沒法達成願望了,郭黑子異地關押早就轉移走了,她這幾天就和丟了魂一樣,在家躺著,什麼地方也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