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斜眼看著自己爹:“你有點出息,都說好了,是人白給的!”
趙小惠大哥說道:“人能白給你?不還是圖你人,他怎麼就不白給我啊,你要是一個男的,能白給你?”
“嗨,你這樣說,我還覺得我要少了,下次見到姥姥我多要一點,這天那麼冷,我也要她們身上的羽絨服,就是八千多的那個。”趙小惠不是嘴上說說,她是真乾的出來。
週六早上,陳工早就做完作業了,不需要陳才監督,他自己就和自己幹上了,為了下午能夠去找趙小惠,他上午可是做足了準備。
下午,坐車去鼓樓,路過金魚張家門口,都沒停下車,而是直奔趙小惠家,兩人昨天可是說好了,下午一起出去玩。
汽車拐不進去太裡面,陳工下車朝著趙小惠家走去。
半路上,那個老大娘看著陳工問道:“什麼時候結婚啊?今年過年送不送年禮,小惠可是好姑娘,你們家最少送半隻豬!”
陳工點頭應付著,臉上紅紅的,這老大娘的嘴估計能治住季鳥猴。
陳工遠遠看見,趙小惠,坐在大院的凳子上,雙腿懶洋洋的耷拉著,雙手插在口袋中,嘴裡還在吐瓜子片,地上有了一片瓜子皮,看著陳工來了,她也沒起來,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放嘴裡,一邊腮幫子鼓鼓的,一邊腮幫子蠕動,然後吐出瓜子皮。
“這麼~~早~呸~就來了?”含著瓜子,說話不清楚。
“早點想看著姐姐你,我吃過飯就來了~”陳工就和舔狗一樣。
“走,跟著姐去逛逛!”趙小惠帶著陳工開始壓馬路。
走了一會,趙小惠就問道:“你說你媽和你幾個阿姨穿的羽絨服特別暖和,我看你怎麼穿的棉大衣?”
陳工把自己的衣服掀開,“保暖內衣,特別暖和,我爸不讓我去學校穿羽絨服,怕是給同學帶來困擾,我很小時候就穿了羽絨服,反而上學不穿~”
“我也想要,可是八千多,太貴了,把我賣了都買不起!”
“不用把你賣了,我爸前些天,天剛冷的時候拿回來很多件,我讓我姥給你拿幾套。”
“你爸怕你姥姥?”
“嗯!”
趙小惠笑了,“就說你自己要送我的啊,別說我要的,聽見沒有。”
“嗯,我就說,看你凍得哆嗦我心疼,要送你的!”
趙小惠這個時候說道:“合計我不說,你都看不出來,我凍得哆嗦!”
陳工這個時候聰明起來,抓著趙小惠的手,直接放自己胸口:“姐我給你捂捂手!”
“撒開!”趙小惠被陳工這一抓,感覺觸電了,郭黑子可不敢抓她。
陳工力氣大,直接把趙小惠摟住了:“姐這樣是不是暖和了!”
趙小惠沒聲了,好似蚊子一樣說道:“這大街上,你撒開,你不撒開我喊人,說你耍流氓了!”
陳工感覺趙小惠的手,確實太涼了,想起來,自己爸爸,跟著自己媽媽說,捂捂腳,婁曉娥踹陳偉,陳偉也不撒開,一會就沒事了。
陳工有樣學樣,他就是不撒開,果然過一會,趙小惠就默認了,手被陳偉放在陳偉棉衣口袋中,兩人手在一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