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要說投資去做生意,他現在還拿不定注意。
不過這一夥人,現在是把他架起來,捧的很高。
自從傻柱不帶著他們去包廚之後,他們的收入都少了很多,最為直觀的就是,吃飯要錢了。
傻柱這人,手藝是有的,要真的做生意,鐵定是虧的底朝天,不過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
說的好像是包子鋪不會虧錢一樣。
可笑,如果包子鋪不會虧錢,到處都是包子鋪了。
光是陳偉對付小混混的辦法,傻柱就沒本事去學,開業沒幾天,估計麻煩就上門去了。
陳偉可不知道傻柱的這些心思,他不上班,在家陪著幾個人。
晚上,看見陳工又把趙小惠給帶回來了,陳偉一臉的問號:“不是送回家,怎麼回來了?”
趙小惠說道:‘家裡來了不少幾個親戚,沒地兒睡覺,都打地鋪了,我爸讓我明天中午回去吃飯就行了!’
陳偉這才反應過來,經過婁半城的扶貧送禮,趙小惠家的親戚都過來了,這年頭有賓館,可是要花錢,都普通人不願意花錢,就在家裡湊合,趙小惠晚上過去擠擠不合適,她現在在家的地位高了,既然都去婆家了,也沒啥了。
這可是把陳工高興壞了。
晚上,陳工看了一會電視,大概是九點,就回屋睡覺去了。
趙小惠告訴陳工,明天去家裡吃飯,怎麼叫人,怎麼說話……
這邊,陳偉要去於海棠家吃飯,早上在婁曉娥家,中午去於海棠家,晚上回到大院。
一天去三個地方,這也是難為陳偉了。
陳工去了趙小惠家,那個待遇肯定不一樣,沒親戚去打他,也沒人敢打。
趙小惠他爹也大方一回,電視機開著,爐子燒的很熱。
陳工一看,好傢伙,七大姑八大姨,誰是誰根本認不清楚,三十多個親戚,他昨天看還沒有那麼多。
中午,於海棠家可熱鬧了。
閻解成夾著一個小包袱,於莉坐在一邊偷偷的小,閻小花看著陳偉,很是好奇就問道:“怎麼大力叔來我們家過年!”
於海棠說道:“你小孩問那麼多做什麼?”
閻小花掐著自己的小腰,指著陳偉說道:“在我們家不能白吃飯,要繳家用,我爺爺說了,必須公平除了我和弟弟,都要交錢!”
陳偉臉黑:“閻解成看看,你這孩子,被你爸教成什麼樣子了!”
閻解成說道:“我爸那個人,你也知道,我也沒法子,當一樂!”
這孩子和陳才差不多大小,現在五年級了,也是十多歲了。
於海棠他爹不高興啊,看著陳偉頭都疼,不過看著於磊這個孩子,老人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是自己家的孩子,還姓於。
看著孩子,看了又看,也不知道抱錯了沒有,這孩子和秦豐長的差不多,陳偉能認出來,不經常看的人,還真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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