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沒工作,城市戶口,一個小混混。
按照賈家的擇偶標準,肯定是看不上。
這一段時間,她都在婁家。
陳工上學之後,她在家就放的開了。
現在她看著電視,點點被她抱在懷中,眼中激動的流著眼淚,彷彿是趙小惠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
問題就是,趙小惠真餵狗,本來點點是按頓吃飯,吃的也不差,都是剩菜剩飯。
趙小惠來了,沒東西玩,嘬嘬玩玩小狗,什麼瓜子花生零食這些,統統餵狗和雞。
在人的懷中,點點能感覺到溫暖,趙小惠沒事還能給狗按按,點點可是喜歡她不得了。
婁曉娥去學生意,安安很大一部分時間都給婁母帶著,很少一部時間給趙小惠抱一會,或者自己抱一會。
至於陳惠,滿屋子亂跑,沒了兩個哥哥,她也不告狀了,拿著小蠟筆到處亂畫,瞎玩。
照顧狗和雞的事情,就是大惠,也就是趙小惠做了,這一來二去就混熟了,小黑也被她踩腳底下逗著玩。
衚衕的這些人不知道趙小惠做什麼,都在猜,猜也猜不出來。
趙小惠不回家,是因為洗澡問題。
在衚衕住著,只能去大澡堂洗澡,不方便。
在婁家能有獨立的房間洗熱水澡。
至於和陳工睡一起不安全,安全的很。
陳工現在不說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中,一大半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學習中。
可是就在趙小惠看電視的時候,陳工惹禍了。
體育課,老師讓同學踢球,鍛鍊身體,陳工一腳大力抽射,足球打同學面門上了。
這同學本來就瘦弱,還有一點貧血,直接給人踢暈了過去。
雖說不是故意,學校把人先送醫院,讓陳工叫家長。
下午,趙小惠,穿著雙拼色的羽絨服來到學校,她現在就是陳工的家長,婁半城鍛鍊下她的能力看看她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趙小惠可沒責怪陳工,而是打聽清楚怎麼回事,是踢球不注意踢到的,不是陳工故意找事,她就決定,賠錢,治病。
這年代很少有人訛人,趙小惠,賠了十塊錢,去醫院看看那個倒黴同學。
事情就結束了。
晚上,陳工躺在床上,對趙小惠說道:“我以後不踢球了!”
趙小惠卻說道:“你高興踢就踢啊,又不是故意的,我去溜冰的時候,和人撞一起,在地上摔滾了幾圈,不也爬起來繼續玩。”
“你不知道,我踢球踢的好,同學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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