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援朝半斤酒喝的不過癮,不過他心裡很高興,本來以為得罪的是陳大力,關係沒人深倒了黴。
現在看出來了,就和陳大力說的一樣,三十多億投資去了大昌新區,那是陳大力的產業嗎?
他都不需要找人問,就四九城的那麼多國營單位,為了房子的那點屁事,他從小聽到了大。
他自己去大昌看過了,小區建設的那麼好,小高樓,住的都是人,這些人的房票從什麼地方來,這一琢磨就明白了。
他感覺自己當年真是年少無知了。
先住賓館,黎援朝準備聯絡自己當年的朋友,把這些頑主都給聚集起來做大事情。
陳偉也在關注這個事情,要看看黎援朝的手段。
大院中,劉光天像是沒了魂一樣,遊戲廳出事之後,他沒地兒去了,感覺渾身都刺撓。
馬上就要過年了,因為偷自己家的貨物,和劉海中弄的不愉快,最近他感覺做什麼事情都不順。
這不,都在大昌,出現瞎溜達,遇見棒梗了,棒梗現在也刺撓。
他是痛快了,把秦淮茹趕走了,也把小唐給威懾住了,賈張氏因為年齡太大了,也不敢說重話,全家都指望棒梗一個人。
但是沒了秦淮茹,誰給他洗衣服,指望小唐,小唐剛出月子,帶著孩子,家裡弄的是亂七八糟的,根本不像是過日子的樣子。
賈張氏年齡太大了,人也做不動活了,有她在家,家裡更亂了。
而且沒有遊戲廳,棒梗閒的時候,沒地兒去,棒梗這種吊兒郎當的樣子,供銷社找他談話了,問他是不是還想做下去。
這不也出來散心,閒逛,兩人就遇見了。
一番寒暄之後,劉光天就打聽起來,“棒梗,你知道不知道,遊戲廳現在弄什麼地方去了,這不去,我心裡難受!”
棒梗說道:“我也不知道弄什麼地方去了,我這幾天也在打聽!”
劉光天說道:“你要是打聽出來了,告訴我,我要是打聽出來了,也告訴你啊!”
兩個人約定好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黎援朝,這邊,弄了好幾輛車,黎援朝可沒有拿陳偉的資金。
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黎援朝就帶著人來到大昌的商業中心,這邊實地考察起來。
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黎援朝,可沒有那麼的簡單。
他回來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圈子,雖說現在的時代變了,但是他是頑主圈子裡,大院那群子弟中,最有話語權的之一。
不是肖春生他們能比的,他可是育英學校出來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一樣。
也就是兩天的時間,棒梗還沒有找到門頭溝那邊的遊戲廳,黎援朝這邊,已經把遊戲廳的地方都給定下來了,你湊一點,我湊一點,湊了七百多萬出來。
陳偉看著傳呼機響了,就要去見一下黎援朝。
東城區的一個茶館裡面,黎援朝沒有帶朋友,他自己一個人來的,見面之後,弓腰和陳偉握手,把陳偉接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