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打馬虎眼!二大爺快不行了,你當兒子的,躲什麼躲?”
出來說出來說!劉光天把傻柱帶出去,給傻柱一根菸,點燃之後。
劉光天“噗”地吐口菸圈,一臉無辜:“我真沒法子啊!我家那小子才八個月,夜裡鬧騰得厲害,我媳婦一個人根本哄不住,再說了,我這月計件任務差三十個抽屜,完不成扣工資,全家喝西北風去?”
“你別和我扯淡啊,你從來都不幹活,什麼抽屜,和你沒關係,你就是負責進貨的,你別忽悠我!”傻柱氣得直哆嗦:“你大哥都說好了,輪班照顧!你不去,我揍你。”
“哎喲,大哥答應了?那感情好啊!”劉光天一攤手,笑得賊滑,“可我沒答應啊!他答應他的,我忙我的,再說了,傻柱,您也不是我爸,管得著我回不回家嗎?”
傻柱拳頭攥得咯咯響,可他知道,劉光天就是塊滾刀肉——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找他們廠領導?也沒用,這劉光天現在進貨,又不幹活。
傻柱揚起拳頭說道:“我揍你小子,你相信不相信?”
“我信,我肯定相信,你別動手傻柱,我和你好好說話,如果我弟弟願意出錢,我就答應輪流去看著我爸!”
傻柱只能咬牙轉身,嘴裡嘟囔:“等著,我這就去找你弟弟,你要是敢耍花樣,看我不扒了你這層皮!”
可眼下,還得找老三劉光福。
問了一圈街坊,有人說看見光福坐公交往門頭溝去了。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門頭溝那邊,最近開了幾家黑遊戲廳,專坑年輕人。
他搭了趟長途車,顛簸一個多鐘頭,果然在一條小衚衕裡找到那家“金龍電子游樂場”。
門口掛著花裡胡哨的霓虹燈,屋裡烏煙瘴氣,全是煙味兒和汗臭。
傻柱一進門,找一會,沒看見劉光福,看著眼睛通紅,手裡攥著一把鋼鏰兒,坐水果機前面的棒梗!
“棒梗!你在這兒幹啥呢?!”傻柱怒吼一聲。
棒梗嚇得一哆嗦,回頭看見是傻柱,立馬想跑。
可傻柱幾步衝過去,一把揪住他脖領子:“你媽秦淮茹天天哭,你倒好,跑這兒賭錢來了?!”
棒梗掙扎著:“關你屁事!我又沒偷你家的!”
“你還嘴硬!”傻柱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爸賈東旭要是活著,非打斷你的腿!”
這時,劉光福看見傻柱了,忙過來說道:“傻柱你來這做什麼,棒梗只是玩玩而已。”
看著劉光福,傻柱更加生氣了,好歹劉光齊和劉光天,都在工作。
劉光福直接來賭錢來了,傻柱直接就削了,劉光福,“你爸住院,你不管,你還有心思來賭錢?”
傻柱剛打兩巴掌,可幾個混子過來了,領頭的叼著牙籤,冷笑:“嘿,哪兒來的老梆子?敢在我地盤撒野?”
傻柱梗著脖子:“我是他叔!教訓自家孩子,輪得到你插嘴?”
“啪!”一記悶棍砸在傻柱後背上。
傻柱踉蹌幾步,還沒站穩,拳腳就招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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