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記得自己好像是又喝了兩杯酒,記不清了,反正陳偉是被人抬回到大院裡面的。
婁曉娥不在家,秦京茹,於海棠,還有五個孩子,看著爸爸醉的不成樣子,小孩感覺很好奇。
第一次看見人醉酒,秦京茹弄著熱水,給陳偉擦頭,她也是第一次遇見這個情況,大力這塊二十年了,就沒喝醉過。
到了晚上,陳偉也沒醒來,秦京茹還讓傻柱過來看看,大力怎麼回事。
傻柱一看,好傢伙,這醉酒和死豬一樣,就問道:“大力喝了多少這是?”
秦京茹說道:“這誰知道?說一斤!”
傻柱搖頭:“不可能,一斤不夠大力漱口,不知道這幾個人怎麼灌的大力,我看真夠嗆!”
於海棠說道:“不行就送醫院!”
傻柱過去看看說道:“醉的不是很厲害,讓他睡一會。”
半夜四點多,陳偉口渴起來找水喝,動靜,驚醒了於海棠,陳偉這一會,算是醒酒了,但是頭好疼。
“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耽誤事情!”陳偉昨天高興喝點酒,給自己喝成這個鳥樣子,於海棠給他倒水,不免說他一頓。
第二天早上,陳偉還是暈暈乎乎的出門,也沒去單位,直接去軋鋼廠了。
現在留守處沒人上班,就連秦淮茹都放假到大年十五。
陳偉吃了一點早飯之後,就窩在軋鋼廠的床上,開始睡覺。
是渾身難受,睡也睡不著,不躺著頭還疼。
翻來覆去,感覺心慌氣短,陳偉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他身體雖然健康很少生病,除了孩子傳染的感冒發燒,幾乎就沒病。
但是這次他喝醉了感覺不一樣了,一上午翻來覆去,別說做點事情了,就是好好的思考也做不到。
中午索性從空間中拿出來一點吃的,吃完之後,繼續躺床上睡覺。
大概是下午兩點多,還是三點,陳偉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一覺不是很長,醒來五點多,陳偉開啟被關閉的傳呼機,上面好幾個人找他。
得,一個人一個人的給回電話。
整理好衣服,陳偉準備出門辦事,剛出軋鋼廠沒多久,天空中下起來小雪花,也冷了起來。
等陳偉把事情忙好,再回到四合院,都晚上十一點多了,陳偉去了中院的房間,沒打擾後面的孩子。
這雪是越來越大。
到了後半夜就和下面一樣。
第二天早上,整個大院都白了。
劉海中此刻還在醫院中,二大媽也在醫院,後院他們家門口沒人清理,這可是快活了孩子。
幾個孩子,在雪地中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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