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牽著秦淮茹坐床沿上,就問道:“怎麼了這事,你婆婆找你要錢,你找我要錢,不然不會哭。”
秦淮茹抽泣一下:“我婆婆沒把我當人,我心裡難受,三大爺算賬之後,我們家把東旭的撫卹金都搭裡面了,還是差了一千多,這也沒什麼,我找人借一點,也能湊齊。
可是剛才許大茂那邊,一算賬,棒梗倒騰那些玩意,要補一千三百五十七,我婆婆就說了,棒梗的錢她補,差的一千多,全讓我一個人補,我就說我補不起,她就讓我住你們家別回去了,什麼時候補全了,什麼時候回去。”
秦淮茹哭了起來:“她把我趕出去了,推著我來後院,讓我住你們家。”
陳偉把秦淮茹撲倒,“你倆給我下套演雙簧?你不是早就來我們家了,你婆婆都默認了,這一會演戲。”
秦淮茹把臉扭過去:“不一樣,她不讓我進家了,我怎麼說也是她們家的兒媳婦,棒梗的媽,就一千多塊錢她就不讓我進門了,非要我把錢湊齊了。”
陳偉說道:“說白了,不還是從我身上撈錢,你們家從五幾年開始,從我身上撈錢一直都沒變過,下次我去半掩門,找你太貴了。”
秦淮茹哭的更厲害了,她沒想到大力能說這個話出來。
陳偉把她的臉翻過來:“秦淮茹你擺正你的位置,你都四十多了,我就是再好色,也想找年輕的,本來我給你們家找生意,給棒梗安排工作,你們要是和一大爺傻柱那樣規矩做事,哪有今天。”
秦淮茹的淚水止住了:“大力~”聲音帶著顫抖:“再借我三千,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們都老關係了,我算算日子,我倆好了有十多年了,六二年還是六三年,我們倆就好上了?”陳偉這麼一說。
秦淮茹又哭了起來:“你還說,你壞死了。”
“得了,睡覺!”
“嗯!”
秦淮茹鑽陳偉懷中了,太遲了,陳偉也不想佔便宜。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先醒來,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大力,心中產生了妒忌。
婁曉娥是大力的結婚妻子,從大力進大院開始,談物件,結婚,她可是看著。
特別是昨天大力說,她和大力好了也有十年了,她一回想可不是,自己的妹妹,秦京茹都兩個孩子了,小屁孩,於海棠都一個孩子了。
她妒忌她們三個,都給大力生了孩子,她不能生。
秦淮茹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生一個,要是生一個,大力肯定要給孩子一點家產,這樣就有錢了。
然後秦淮茹這個念頭被自己打消了,生孩子又不是瞬間的事情,要十個月,大力知道了,不要這個孩子,受罪的還是自己。
秦淮茹的腦子很亂,不過她還是決定了,先弄三千塊錢再說。
早上,跟著大力一起去了軋鋼廠上班。
秦淮茹麻溜的開啟電視機,掃地,九點多,就鑽陳偉辦公室裡面去了。
不過今天辦公室有人,廠長在辦公室中。
秦淮茹一看這個情況,把掃把放下來,拿著拖把就溜走了。
“廠長來大力辦公室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