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在一邊埋怨許大茂。
這還真不是許大茂喝多了酒,而是許大茂不能喝酒。
這是兩回事,許大茂現在沒醉,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受不了,想吐都吐不出來,那種難受,是比以前喝多了,吐出來難受多了。
陳偉這一會,打電話去大院,把張芳給找來,把許大茂送家裡去。
許大茂吐出來之後好受太多了,就和陳偉訴苦。
“大力,我們接著說,說路的事情!”
陳偉打斷他說道:“你別說了,你好好醒酒,過兩天,你打我辦公室電話,我要是不在,你就等兩天再打!”
許大茂難受的挪動身體說道:“來不及了,這都十一月了,還有一個多月,我要備貨,我現在不打算賣小紀念品,你給我想一個辦法,傻柱那個孫子,讓我去賣桃酥,我那個店,人流量很大,但是人不一定進我的店,你商場店鋪太多了,我本錢有限,這可怎麼辦這是!”許大茂帶著眼淚哭了出來。
還真別說,許大茂說的都是真的,商場太大了,老外自由活動,不一定能買他的東西,這與在寶鈔衚衕真的不一樣了。
扯了半個小時,二褂子騎著電三輪,帶著張芳把人給拉走了。
許大茂醉酒回到家裡,吉利嗚嗚的說一些屁話,張芳不想理他。
“你說你找大力有事,你喝成這樣子,你丟人不丟人?”
怎麼也是十幾年的夫妻了,許大茂喝多了不打人,這就算是有酒品了。
許秀蘭看著兩口子,心中有點害怕。
張芳給許大茂擦擦嘴,讓許大茂躺一會,也不知道許大茂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陳偉沒有把這個當一回事,反而是把肖春生的事情當最近的重點事情。
肖春生回去之後,就開始打電話聯絡戰友,詢問朋友。
佟曉梅,接到肖春生的電話很開心,她現在是醫生,追她的人不少,但是她心裡始終有肖春生,因為沒有那麼多故事,很平淡。
聽見,肖春生的公司要大量的招人,她決定和肖春生見一面。
而賀紅玲,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大四就要畢業了,陳偉明確拒絕了,把大學生送物流中心,她還是感覺,應該幫大力分擔事情,顯得她很能做事情。
陳偉真是謝謝她八輩子祖宗,要是什麼人都能用,陳偉直接從秦家村,打包村民了,就是因為不能用,秦家村的人,盤子,碗筷都能偷,陳偉可不敢用。
佟曉梅的父親可是副司令,和肖春生見面之後,聽見是陳大力開辦的正規企業,需要招收可靠的人,沒有工作的退伍人員優先,家裡有親戚也行。
佟曉梅和肖春生聊的很開心,準備讓自己的父親問問,有沒有困難士兵的家屬,需要找工作,這是一個極好的工作。
不管吃這個問題,肖春生想不明白,陳偉也沒和他明說。
得到這個肯定答覆,肖春生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了,這要是能招募來幾萬人,事情就穩定了。
大院裡面,許大茂還沒有醒酒,三位大爺在傻柱家,研究怎麼做好吃的桃酥,他們是真準備合夥,去賣桃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