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建在屠宰場幹了多年,粗中有細。
他見八鳳不吱聲,感覺這事情能成,八鳳婚事一直沒著落,又聽說陳煥是“高材生”,便動了心思。
第二天,陳煥作為的導遊,帶著他們滿處的跑,晚上,陳煥先把林平平送回去,再把初家眾人送賓館,楊衛建提出要買點特產回去,他不好意思和司機說,讓陳煥這個本地通陪著。
買了一點特產,他把陳煥拉賓館門口的小飯館,說:“兄弟,陪姐夫喝兩盅,聊聊你考試的事兒。”陳煥靦腆點頭,給一個面子。
哪知楊衛建早備好了二鍋頭,一杯接一杯地勸:“你這腦子,比我這個殺豬的好用……我小姨子八鳳,人漂亮、能幹,配你正合適!”
陳煥臉紅耳熱,連連擺手:“楊哥,我……我才十八……”話沒說完,又被灌了一大杯。
不多時,他眼神迷離,身子發軟,司機給陳偉打電話了,陳偉讓楊衛建接電話,楊衛建也喝大了,不知道陳偉是誰,就以為是領導,就帶著無賴的語氣說道:“這個時間回去,喝大酒,他爹媽不擔心,你讓司機去說一聲,在我這邊給我上課,明天準回去,我讓他跟著我在賓館睡一覺,絕對沒事!”
陳偉知道,這人是誰,肯定沒事就是有事陳偉就讓司機回去,叮囑楊衛建,把陳煥照顧好了。
楊衛建早讓八鳳“偶然”路過旅社門口,趁她不注意,一把推進房間,順手鎖上門,嘴裡嘟囔:“生米煮成熟飯,老太太也該鬆口了。”
八鳳一看,陳煥醉成這個樣子,又好氣,又心疼,趕忙照顧陳煥大半夜,就怕陳煥出事。
誰知第二天清晨,初老太太起得早,見八鳳房門虛掩,人卻不見蹤影,心頭一緊。
她問九鳳,九鳳說昨晚見八鳳跟著楊衛建出門了。
推門一看——八鳳裹著被子外側,陳煥橫躺在內,衣衫整齊,正在甜睡。
“哎喲我的老天爺!”老太太一嗓子喊破衚衕的寧靜,“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陳煥醒來時,腦袋像炸開一樣疼,看見八鳳睡自己身邊,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我……我們……沒……”他語無倫次,臉漲得通紅。
楊衛建趕緊出來打圓場:“媽,您別急,這不是……好事將近嘛!”
“好事?”老太太抄起賓館的掃帚就打,“你這是害人!人家孩子清清白白,你灌醉他算什麼本事?八鳳也是,這麼大個人了,怎麼由著你姐夫他胡來!”
八鳳哭著辯解:“我根本不知道……是他硬拉我進去的……我怕陳煥喝多了,我就守著,然後就睡著了。”
陳煥羞愧難當,跪在地上:“老太太,我對天發誓,昨夜什麼都沒發生!我連衣服都沒脫全……”
九鳳在門外偷聽,低聲說:“陳煥真倒黴。”
初老太太這是唱紅臉,在這邊,不斷的說楊為建的不是,然後讓所有人都出去。
“陳煥,你是一個好孩子,我也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這個畜生把你灌醉了,丟這屋裡,然後把八鳳推進來,你們什麼都沒發生!”
陳煥懂經濟學,不懂老太太的手段。
老太太繼續說道:“其實,八鳳也喜歡你,你想想,要是八鳳不喜歡你,她可以出來,叫服務員,叫保安,叫我們一大家人來照顧你,也能叫她姐姐打電話,去通知你領導,你說是不是!”
陳煥這才想起來,他司機不見了?
老太太繼續說道:“我們是外地人,也不怕在這丟人,一說一個大姑娘在你屋裡住一夜,傳出來名聲就壞了,但是我知道,你們喝醉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