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搖頭:“不行,我不認識南方的領導,就是託人打聽,也不一定能成事情,這不是四九城。”
張芳咬著自己的嘴唇:“聽說不把工資補齊,要判刑,這錢我們家有一點,我就怕人出事。”
陳偉皺眉他早就預想過這個事情怎麼處理,就安慰張芳:“這樣,你弟弟叫什麼名字,和誰合夥,工廠在什麼地方,你都寫給我,我好給人送去打聽下,能不能幫忙,兩三天給你準訊息。”
陳偉這話說的到位了,張芳忙開始寫。
陳偉拿著紙條回家了,婁曉娥湊過來看,然後說道:“僱傭工人,不給人足夠的工錢,這也夠混蛋的,我們家生意可都給足了工錢。”
“這事情我大概是管不了,我南方真不認識人,明天許大茂回來了我再看看怎麼說。”
許大茂晚上,玩了一個大學生,就沒回家,張芳打了幾個傳呼,他都沒回。
第二天,許大茂中午,給張芳回了一個電話,聽見這個事情之後,許大茂雙手捂著臉,一陣頭疼。
事情總是要處理。
陳偉看了卷宗,打了電話,許大茂的小舅子,確實混蛋,不僅是不給工人發工資,還打人,威脅,陳偉的批示就是法辦,不能慣著。
許大茂這邊,還不清楚具體怎麼回事,來到玩具廠,把張芳叫出來,這一商量,知道出大事了。
許大茂自己也做企業,想鑽空子,特別是政策剛下來的時候,許大茂就研究過。
個體戶怎麼算,開店怎麼算,怎麼給員工開工資,繳納養老保險,工傷保險,許大茂都研究過。
許大茂跟著張芳去了他們家,把人召集起來一商量,許大茂坐在正位上,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膝蓋,另一隻手晃悠:“他這個情況,我感覺要關十年到十五年,他也不缺錢,怎麼就敢不給工人發工資。”
張芳二哥哭泣回到:“他那邊工廠都是這樣,他跟著學壞了,這次好了,要補齊工資,還要罰款,打電話過來,要五萬。”
“錢我們大家湊湊,這些年,跟著大茂賣山貨,雖然這幾年生意不好,我們還是有點錢的,大茂託你的股票,你給賣了。”
許大茂一拳頭錘在自己大腿上:“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我表態,我作為姐夫,我拿一萬,不是我沒錢,我錢週轉不開,我現在開著兩家店不說,我還投資拍電影,那邊用錢太多了,剩下的你們想想辦法。”
張芳的爸爸,心裡難受,他也有錢,確實就和自己說的一樣,能湊出來許大茂不表態,他也有錢。
幾個人商量下,湊湊把錢給湊起來。
張芳這也不好說什麼了,“不知道大力那邊有沒有關係,我怕弟弟坐牢!”
許大茂輕輕搖頭:“大力不是以前的大力了,人走茶涼,前幾年,大領導去世之後,大力的關係就不很行了,不然他自己也不會待崗了,不就是玩了寡婦秦淮茹這個屁事以前都沒事,現在指望大力,不如想想別的辦法。”
張芳這個時候,就著急了,“大茂,你還有什麼辦法?”
“不穩,就是找小劉,小劉在南方肯定有關係!”
大茂你試試看,我給你一千你請人吃飯,要是事情真能成,需要多少錢,您說。
許大茂點頭:“我去找黎援朝黎總問問,他路子廣,小劉真不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