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開回到了四合院,平時還有一點電,這一會,沒什麼電了。
易忠海從家裡拿出傢伙,開始拆輪胎。
他知道,這輪胎的軸承,差不多是進水了,要給弄乾淨,然後風乾,上油,不然這個電機生鏽,將來跑不快,作為一個八級鉗工,修理東西還是得心應手。
何小寶沒事幹,早上看完婁曉娥打孩子,下午看易爺爺修車,今天的生活十分的充實,有趣。
金樂瞧著易忠海修車那麼辛苦,就走過去:“一大爺,送修理鋪,沒幾個錢!”
“省點,我自己能行!”易忠海笑著,他省下來的錢都是給小寶準備的。
其實早上,金魚張帶著懷孕的孩子過來大院,易忠海就動心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而已。
金魚張是小寶的同學,過來求大力工作,也說的過去,而且現在許大茂混的非常好,給安排一個工作也不錯。
金魚張早上去的劇組,到那邊報上許大茂的名字,人給了一個雙人的宿舍不要錢,裡面還要一個小爐子,一床被子,金魚張的證件,下午也給辦理下來了。
有了這個證件,每天早上八點去報名處預約,有劇組開工,就給錢,錢分兩種。
第一種是日結,就是群演,今天演出結束就結束第二種是長期,跟著這一部劇來,一般是七天到八天的時間,錢是周結。
至於主演,配角有臺詞的這個演員,這就是另外算了。
金魚張也不知道怎麼演戲,他嘴皮是溜沒演過戲。
陳偉給他的兩百元錢,買點吃的,買兩包煙,暖水瓶,毛巾,一筐煤炭,還有點亂七八糟的,還有一百四十多。
這不是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外面下著大雪,一個年輕人過來敲門。
一問名字是金魚張,這人說道:“我們許監製,就是許大茂說了,多照顧一下你,我們的一部電影,明天拍雪景,你明天早上七點半,拿著證件,去大廳直接找我,不要選拔了,直接拍,十五元半天,要有其它的片子,再和你說,別忘記了,七點半,遲了不行。”
金魚張趕忙答應下來,等人走了之後,他女朋友開始算賬起來,“這一天十五,十天就是一百五十,一月四百多,也不錯了,比普通人工資高了很多。”
金魚張現在非常謙遜的對女朋友說:“其實能有兩百就很好了,現在工作都不好找還有房子住,明天我給你留下來五十元,我要是拍戲回不來,你自己買點東西吃,我看這邊賣東西的攤位挺多,你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金魚張現在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陳偉家這邊,陳偉晚上五點多到家了,看著家裡連廊下面,掛著一拍衣服。
爐子旁邊還烤著鞋子,一看十雙鞋子,爐子都烤不下了。
三個小孩,也換了衣服,圍著陳偉嘰嘰喳喳的告狀,說媽媽打了他們。
陳偉樂呵呵的,詢問怎麼打的?
三小孩有趴在地上的,有趴在凳子上的,還有躺著的,形容的惟妙惟肖。
就在這個時候,三大爺正在前院,扯著塑膠布,把自己的蘭花給罩上,抬頭一看,小當來了。
“哎呦,這不是小當,你可是很久沒回來了!”
“三大爺我事情忙,這不是回來看看,我媽我奶缺點什麼!”
小當不是空手回來,還帶著幾個包袱,閻埠貴就打聽起來,“這裡面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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