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子的孩童,在這一片土地上,也是中文教育,他們背後有人有錢支援,可以脫產學習。
本來的工位是可以頂替的,他們這一種人沒有任何的機會,但是陳偉為了照顧廣大工農子弟,開啟了無差別的考試,這就出了大問題。
工農的孩子,能力有限,這個能力不是說智力,而是說家庭的託舉能力,很多人,就是看看書,能考上就考上,考不上拉倒。
這也是陳偉想要的,這才能篩選出來合適的人。
恰恰是這種無法作弊的看似公平的選拔,出了極大的問題,問題就是在兩個字上面,圍獵。
小本子和蟎蟲,還有其它勢力,選拔的一批人這一批人只管考試,考試之外,還有面試的培訓,不管是什麼面試官,他們見過這種面試很多次了。
總結出來經驗,他們可以一遍又一遍的考試,一遍又一遍的在內部面試,這樣造成一個結果,他們想要的重要崗位,會派出很多人報名這個崗位。
這就是圍獵,只要有一個讓他們自己人,進入就算是成功了。
隨著時間的增加,他們積累的原始試卷,試題分析越來越多,對於本專業的評選老師,他們也都基本見過,不再是以前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因為評委老師雖然是隨機更換,但總體人數不變,就是那麼多人,只要花費心思瞭解,在考試前,公佈評委的那一刻,就有立刻針對評委的話術。
即便是沒有認識評委也沒有個關係,他們有一套通用的話術。
他們不能決定評委的選拔,也沒法窺視到試卷,他們憑藉圍獵,可以讓入圍的這些人,一大半甚至全部都是他們的人,這就是圍獵,用脫產來對付群眾。
這是一種極為不公平的辦法,他們有錢可以不在乎吃喝,一心只有考試,普通大眾,沒機會好好看書,分數差距巨大。
報告陳偉看完了,陳偉右手拿著報告紙,左右點燃香菸,陳偉沒有抽,從早上看見報告到現在,陳偉手中的香菸灰,已經落成了小山。
陳偉這一天想了很久,從臥冰求鯉的舉孝廉開始,想到了從工人中選拔勞動模範,任何的制度,在執行一段時間之後,都有漏洞,不可能完美。
就是因為圍獵,關鍵崗位,被替換成了敵人,陳偉自己搬起來石頭,狠狠的砸了自己的腳。
陳偉不知道多少崗位被圍獵了,這些年下來,或者說最近幾年,敵人摸清楚套路之後,透過考試,不知道進入到內部多少人。
陳偉突然想到,他自己的時空中,很多女孩就是這樣,因為脫產,不需要工作,在家拼命的考試,造成很多重要崗位都是隻會考試的小仙女,各種培訓班交人面試,結果去了崗位上,一團糟。
陳偉現在心中有了好幾個辦法,但是沒完全想明白,陳偉晃晃自己的頭,感覺自己的腦子是渾渾噩噩的。
這個制度肯定要修改一下,不然要出大問題,不要幾年,重要崗位,都被圍獵光了,有陳偉哭的時候。
一次考試定終身,這個也不合適,有很多有能力的人,因為各種關係,定終身不對,陳偉的頭都要炸了,他現在走路都晃悠。
晚上,陳偉騎著腳踏車回到大院,整個人都歪歪扭扭沒多少力氣,到三大爺家門口,聞到一股子中藥味,差點沒吐出來。
“三大爺,你怎麼把藥渣倒在大馬路上衚衕口,你缺德不缺德!”
陳偉吆喝一嗓子。
“明天我朝著南邊倒一點,保證我們大院鄰居不踩到!”三大爺也是沒轍了,這俗話說的好,藥渣子就要倒在路上給人踩,病人的病才會好,他可不就是倒在門口了。
陳偉回到後院,在家吃飯也胃口,今天抽菸抽多了,煙也不想抽。
晚上的時候,陳偉準備一個人靜靜,也不拍人肩膀了,這時候,許大茂帶著酒氣過來敲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