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陳惠還抱怨一聲。
“你看看，氣死我了，現在是沒下放了，不然給你們兩個都下放到農村去！”婁曉娥是真生氣了。
陳偉反而不生氣了。
因為暫停考高的那些年，透過技校，透過中專，透過下放，這一批人才，也就是棒梗這一個時代的人，已經變為了社會的中流砥柱。
賀紅玲，肖春生，齊天，他們都能獨當一面了。
陳偉發現自己是小看賀紅玲了她雖然是損了一點，利用大學生免費的勞動力，她確實走的不一樣的路，企業做的很大。
看著兩個女兒，陳偉心中也是有壓力的，這兒子還行，女兒可沒有合適的好女婿。
隨她們去了。
陳惠現在的思想很混亂，不知道自己每天在做什麼。
就是感覺家中的氣氛很不對。
她在家中，是絕對的老大，下面的弟弟妹妹，除了於磊，她想欺負誰就是誰，但是她不喜歡欺負人，看電視，追星，是她的日常，她喜歡和同學說話，喜歡看電視臺的新的，至於成績是什麼，有沒有什麼好的未來，她一點都不關心。
至於媽媽說自己要期中考試了，她根本不在意。
很快，期中考試就到了。
這是一個比較陰沉的天氣。
用的是東城區統一的試卷。
從小學的語文和數學，兩門課，增加到七門功課。
歷史，地理，政治，生物，外語，多出來了這幾門課，陳惠沒什麼感覺，就是感覺每天的作業變多了而已。
沒有小學的時候快樂。
而很久不在大院住的，許秀蘭，感覺這個試卷，如臨大敵。
她認識試卷，試卷不認識她，她小學成績就是怎麼好，就是很乖巧。
到了初中之後，在這個尖子生很多的班級中，她根本就學不會，老師問她會不會，她也是硬著頭皮說會。
實際上，什麼都不會。
秦灣灣就不一樣了，她左右看看，伸頭，老師讓她好好考試，不要亂看，她就是亂看，根本就不聽老師的話。
這一場考試下來，馬上就要到十一月了。
天氣也轉涼了起來。
等成績出來，陳惠看著自己的成績，感覺也還行，數學70分，語文104分，外語50分，歷史60分，政治70分，地理68分，生物76分，勝在一個穩定。
秦灣灣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比陳惠多一點，也沒有多太多，她是抄了別人的試卷，可是紅星中學的教學質量也不行，還不如自己寫，說不定還能多幾分。
而許秀蘭這邊，高分的人很多，她一下子就變成差生了， 她和陳惠她們都是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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