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年齡大了,二十多的時候,喜歡玩遊戲機,三十多了,自然是喜歡打牌了。
劉光天現在也差不多,不玩遊戲機了,他沒事的時候,不是喜歡打牌,反而是喜歡喝兩杯,弄一個炒雞蛋吃吃。
童年的時候,天天看,劉海中吃炒雞蛋,這年齡大了起來,自己反而喜歡吃起來。
他也有自己的小生意,以前跟著劉海中,做木雕的時候,有點人脈,現在店鋪不開了,在軋鋼廠這邊做紀念品,沒事在大昌這邊,幫人聯絡木雕。
這不是晚上,都九點多了,劉光福坐在牌桌邊上算賬,今天是有輸有贏。
情況不是很好一算賬下來就贏了兩塊錢,牌癮是過了。
贏到的錢,不夠他自己抽菸。
帶著掃興的情緒劉光福回家去了,這邊賭場也收工了。
陳偉這的調研要結束了。
村上這的死也要畫上句號了。
所以這個窩點也準備撤離了,花費如此巨大的功夫算是白費了,他們這邊接到命令,準備宰劉光福一大筆錢,然後就是收網了。
陳偉肯定不知道這些事情,陳棺材那一撥人,紅星衚衕拆遷的事情,陳偉還要去問問,自己現在失去勢力了,不拿白不拿。
於海棠一看也十點了,關好門,拉上窗簾。
她站在床上,用手拿著蚊帳杆,笑著問陳偉:“大力哥,你說這個最多能經得起幾個人,八百斤行不行?”
陳偉說道:“沒試過,估計兩三個人不是問題!”
於海棠笑著說道:“有空試試,趁著現在天不是太冷,再過幾天要是下雨,就要開暖氣了,這就沒多大用了,雖然捆著布,這也凍手!”
“冬天就不用了!”陳偉呵呵一笑。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何大清帶著白寡婦來了。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何大清穿的也是新衣服弄了一個新帽子。
白寡婦也打扮的花枝招展,六十多了女人了,一臉的粉。
中午省心了,在大院一夥人吹牛,晚上準備去飯店。
而陳偉,下午的時候,給陳棺材打了一個電話。
面對陳偉,陳棺材和後面的勢力,不在乎這一條街的幾棟房子而已。
在他們眼中,陳大力只是倒黴了,這關係還在,用這些錢,維繫這個關係,再說了,陳工還是足球明星,隨便以後合作點東西,都不止這些房子錢。
與村上這邊不一樣,村上這邊的錢是有限了。
陳棺材他們,掏空了,華夏五千年來的大部分積蓄,在海外,他們需要的是跳板。
所以,紅星衚衕拆遷還原的東西,一份不少的給陳偉,還表示,是不是要幫陳偉活動活動,看看讓他快點恢復工作,陳偉告訴他們,正在走流程,流程走好了,自己還能去上班,就是海外的生意,可能要受到影響。
既然都打電話了,晚上就出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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