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四點多,馬華就來了。
陳偉看著外面天還黑著。
秦淮茹還在陳偉這屋躺著,沒法子,秦淮茹也提前起來回去了。
剛四點二十,二褂子開著三輪車來到大院門口,幫傻柱貼囍字。
大概是過了七八分鐘,送東西的人來了。
同時幫傻柱化妝的婚慶公司也來人了。
攝像師傅,司機什麼的都來了。
整個大院開始熱鬧起來了。
何大清坐在屋子裡面,換上一身嶄新的中山裝,弄了一個新帽子,他的頭不好處理,還是戴著帽子好看,就是八十年代的那種帽子。
白寡婦也換上一身時髦的紅色小西服,看上去是很好,不過白寡婦喜歡說穿著這個年輕。
傻柱本人,也是一身中山裝,頭上被化妝師打上莫斯,傻柱就說道:“我看電視機中,大力打扮的就和二十多的小夥子一樣,你們能不能把我也弄年輕一點!”
化妝師嘴上說著沒問題,實際上心中吐槽,能打扮好看就不錯了。
大院還是算比較好的,都說好了,六點五十八分去接親。
劉海中帶隊,劉海中對這個門清,西裝早就換上了,頭髮也梳理好了,後面跟著齊天的兩個人,不說別的氣派做足了,光看架勢,就是大領導,劉海中模仿領導這麼多年了,他這氣質沒話說。
大概是五點,胖子騎著三輪車來了,陳偉看見他來了,讓他幫馬華辦事。
胖子有眼力勁,能幹活,馬華給他兩條煙,一個包。
胖子把煙撕開,拆了零散的一包一包,口袋中放了三包開啟的煙,自己耳朵上夾兩根,手中夾著一根沒點。
這就出去幫忙去了。
易忠海在屋裡,對著鏡子。
他穿了一件夾克,雖然他不再年輕了,換上黑色的夾克也有一種味道。
這還是海子建議他換上夾克,心裡能年輕一點,他這個裝扮,看上去可是要比何大清年輕多了。
而,早上,四點多,許大茂從家裡起來了。
他從沙發上起來之後,就開始捯飭自己。
張芳被他吵醒後,陰陽怪氣的說道:“許大茂,你這又是新衣服,新手錶,大金鍊子小皮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結婚了!”
許大茂也嘲諷張芳:“咱們兩個說好了,過完年就離婚,我這可不是把自己打扮好一點,興許在傻柱婚禮上,我還能認識兩個。”
“你頭都抬不起來了,還認識兩個?”張芳也會嘲諷,許大茂這一會不生氣,他現在好多了,兩個星期能抬起來一回頭。
許大茂說道:“我們可是說好了,今天去傻柱的婚禮,你可不能給我丟人,我在誰面前丟人,也不能在傻柱面前丟人!”
三大爺六點的時候,看差不多了,揹著兩個包,帶著眼睛,也換的新衣服,和劉海中說好了,讓攝像機,從外面進來,他一本正經的在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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