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雨,早上就沒法在家吃東西了,她也不等陳偉了,反正門口有賣飯的,塑膠袋掛車上,直接去學校吃了。
大院裡面的破事她早就心裡清楚了。
秦灣灣開智比她早一點,她現在也開智了,認為家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大半是她爸的事情。
陳偉在她心中,有一種很複雜的感情在。
就是在男女朋友這方面上,陳惠看的是透徹了,天天在中院,一天換一個,她又不傻,知道她爸什麼德行。
所以對待男同學,她戴著有色眼鏡,認為基本上都和她爸是一樣的。
而且高中裡面,不少同學,都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好奇。
這個年齡不好奇,就有問題,陳惠不怎麼好奇,她能聽見。
班級中,誰說什麼,只要她想聽就能聽見,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透過看書訓練,她能自己選擇聽還是不聽。
來到班級中,她一個人獨立的桌子就是比較好,左右兩邊都能掛東西,而且她腿長,桌子矮了腿不舒服,她的桌子比一般的桌子要高一點。
但是這也不好不能穿裙子,當天陳惠也不穿裙子,因為買不到。
在班級中,陳惠開始吃東西,兩口一個肉包子。
楊國偉看著陳惠吃東西,自己嚥下口水,他很想吃,但是不敢說。
他很久沒吃肉了。
這個年齡的孩子,不吃肉,身體缺東西,正兒八經是長身體需要營養的時候,就是餓。
他的肚子叫了起來,陳惠沒回頭就聽見了。
陳惠沒有給他吃的,陳惠知道,楊國偉家裡不好,父母都不在了,跟著一個爺爺生活。
成績還不錯,樂於助人,窮了一點,人不錯。
就是因為人不錯,她才不能特殊對待,不然班級裡面的人說閒話。
她不是秦灣灣和魔丸一樣,拿著錢,在學校裡面,吆五喝六的,成群結隊搞事情,但是她能聽見,說她傻大個的這些人,她也不想交朋友。
陳惠把自己帶來的早餐吃光,外面的雨更大了,楊國偉捂著自己的肚子,很是難受,第一節課的時候,他居然乾嘔起來。
陳惠有點難過,因為楊國偉沒有叫過她傻大個,一直都是叫她名字,顯得對他的尊重。
老師也發現了楊國偉的異常,給他送去學校校醫室去了。
陳惠以為就是感冒發燒這種事情,可是第二節課,她聽見老師說,楊國偉嘔吐厲害,發燒,還拉稀給送醫院去了,他自己不願意去,就想吃點東西扛著,老師給他一點東西吃,抗了一會,又拉稀了,馮老師給送醫院去。
馮老師被放出來之後,繼續教書,每個季度去報備一次,他自己也解脫了。
這孩子出事了,他想表現,就給孩子送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這一檢查,馮老師愣住了。
“血吸蟲?”馮老師看著報告,問醫生:“您好,我是學校的老師這是我學生,他怎麼有血吸蟲,治病幾年前,不是根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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