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淺念凝視著空間黑洞,眼神凝重,隨後緩緩看向地宗老人,她未曾料到這位前輩竟會選擇這條絕路。
她曾在人宗典籍中讀到過,此路灑滿了多少悲壯之歌,葬盡多少英雄的骨與顏,十死無生途,魂斷九幽徑。
地宗老人見她如此神情,便知她已洞悉了某些事情。
不禁發出一陣豪邁的笑聲,沉聲道:“地宗已亡,我如孤魂野鬼,無家可歸,心無所依,倒不如效仿前人踏上這不歸之路。”
簡而言之,生已無望,唯有求死。
葉勝與青衫劍客皆感到有些詫異。
地宗老人環顧四周,眼神黯淡,輕嘆一聲,又望向沫淺念,緩聲道:“你可知道家為何三分?
而你們人宗又選擇了哪條道路?”
事實上,這些事情皆被三宗先輩們刻意隱瞞,所透露的也僅是極少的一部分。
想必這丫頭剛繼任人宗宗主,知曉這些訊息怕是更少,反正他已是將死之人,哪管他洪水滔天。
葉勝與青衫劍客對視一眼,青衫劍客默默收斂身上劍意。
二人站至前排,準備聆聽三宗的大瓜。
三宗向來神秘莫測,不為外人所知,千載難逢的機會。
沫淺念心頭一震,深深地看了地宗老人一眼。
她自然知曉這位即將踏上不歸路,已無任何牽掛。
地宗既已不在,這位前輩便更無需遵循某些約定。
若是就此放棄,她實在心有不甘。
沫淺唸對地宗老人恭敬施禮道:“還望前輩賜教。”
地宗老人見狀,擺了擺手,沉思良久,方才言道:“千年前,天地劇變,靈氣驟減,然此等變故,率先降於大夏之外。
直至兩百年後,大夏方才進入靈氣衰竭之境。”
在場三人聞言,皆為之一怔,青衫劍客按捺不住,開口道:“黑衣衛明載,千年前大夏便已踏入靈氣衰竭。”
地宗老人瞥了他一眼,沉聲道:“此是欺瞞外界的説法,若讓那些已然癲狂之輩知曉,大夏晚了兩百年才入靈氣衰竭。
你等小輩,尚能安然修行。
大夏早已淪為廢墟。”
青衫劍客與沫淺念心中一寒,他們曾閱覽過一些記載。
自靈氣衰竭伊始,大夏之外,已成魔窟,屠城修煉、搜魂煉魄之舉,數不勝數,喝人血、食人以修行者,比比皆是,即便時至今日,邪教徒仍橫行無忌。
地宗老人繼而言道:“既你等已知曉些許事,那老道便直接略過。
後天靈氣主宰,昔日金丹修行之法,已然絕路,大夏所有修行者皆在尋覓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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