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和他有過任何交集,只是點頭之交而已!老大!你要相信我!”
長安並沒有真正相信他,金豆子心思如九轉大腸,彎彎繞繞的,讓人琢磨不透。而且無法解釋為什麼他們剛到天台宗不久,朱均就過來了。只是他和朱均的關係,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我想夜探天台宗,你們去不去?”
“我去!”胡可可立馬高高的舉起手。
“我也想去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麼?”金豆子也一臉期待。
長安立馬制定計劃,而且三個人都易了容。一身夜行衣,從窗而出。
他們偷摸進到天台宗的舊祉,晚上月亮當空,微風輕拂,一片狼藉配上沒有倒的大石柱顯得那麼蕭肅。
這麼大的地方,寂靜無聲,只有灑下的月光。它像匍匐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要把所有東西都吞噬。
長安一行人,見此情形,心中警鐘不停響起。他們此時也放慢了腳步,金豆子用手勢表示他先探虛實。
只見金豆子像一隻貓,在月光照的陰影裡快速移動。長安和可可也緊緊跟隨,但也保持一定的距離。
來到大殿裡,金豆子先從房樑上檢視,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再招呼長安和可可。金豆子站崗,長安和可可查詢線索,但是一無所獲。
從主殿搜到偏殿,又從練功房到塌了半邊的藏經閣。所有的地方查找了一遍,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他們聚在一根大橫樑上,面面相覷。胡可可也沒有了剛剛來的興奮,只有失望。金豆子此時心中想,難道他們都想錯了?是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但是,長安的直覺這裡肯定有問題,只是他們沒有找到而已。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人抱怨的聲音,
“每天晚上還要我們上來巡邏,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誰來?”
“你就不要亂說了,上面的吩咐執行就好了!小心被執法隊聽到,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你死不要緊!千萬不要連累我們!”此時又一個人出聲挖苦道。
“我只是隨便說說!”那人一聽到執法隊不由得害怕起來,一臉委屈。
這幾個人身穿黑色的勁裝,一路巡查過來。長安他們三人屏住呼吸,暗中觀察著他們。
這些巡察都是修真之人,並且都達到了築基境。隨著這些人走過,長安三人遠遠的跟著他們。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提到了執法隊,那幾人沉默無語,並且迅速地巡查各地。最後,他們來到一個廢棄的蓮花池,眨眼之間就不見了。
長安他們並沒有動,過了一會兒,才敢出來。金豆子小心翼翼查詢線索,而可可和長安觀察著四周環境。
不一會兒,發現在蓮花池的左下角有一開關,金豆子輕輕一按,頓時石板被移動,出現了長長的石梯。
金豆子打頭陣,長安和可可緊緊跟隨。走下石梯,三人迅速的隱藏。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在這蓮花池下有一條這麼寬的暗道。此暗道居然有官道那麼寬。此時,有巡邏隊過來,便聽人說,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響!”
“那肯定是去上面巡查的回來了!”這時候有人回覆道。
所有人就沒有再說話,只聽見鎧甲的摩擦聲。居然下面有軍隊巡邏,金豆子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