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不能這樣想。劍陣的維護需要錢,製作的傳送符也需要錢。所以貴有貴的道理,還有就是假如闖過五個劍陣,那麼將得到七賢峰的竹劍,那可是最少值一萬個下品元寶的!”這時金豆子立馬說道。
長安感覺金豆子有問題,但又講不出所以然來 。來都來了,都想試一試。
長安、胡可可、李三昧都交了入陣費用,唯獨金豆子沒交。當她們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金豆子,而金豆子立馬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正陽宗的弟子每一年都有一次免費挑戰的機會!”
這時那個守陣的正陽宗弟子從懷中掏出六枚元寶給金豆子。而此時的李三昧破口而出,
“卑鄙!”
胡可可也怒聲說道,
“無恥!”
長安此時也一臉鄙視說道,
“你還是一個人?”
而此時的金豆子則是一臉得意,並且還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是返點費用!你們反正都要出這麼多錢,兄弟我現在特別困難,也就兼了一職!不過分吧!而且我還替你們省了一個元寶!”
長安他們回覆他的只有統一白眼。但是臉皮厚得連刀都砍不進的金豆子,還是那麼春風得意。
而此時的南楚鎮西軍大將軍府卻愁容滿面。關於看著前方的兩個太監,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他倆已是千瘡百孔。他最終還是忍住把殺心收了起來。
“關將軍!張虎、張彪和賈仁犯了南楚法律,必須帶到京城進行三府會審!”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不需如此一步一步算計我!”
自從馬希聲當了皇帝后,他就想收權,特別是鎮西軍。雖然鎮西軍擁立他成為了皇帝,如果有一天鎮西軍和他鬧翻了想再擁立另外一個皇帝,他能把他們鎮壓?所以他不得不防。這本無可厚非,只是他想徹底肅清威脅。
馬希聲第一步就向鎮南軍派去了監軍,順便再安排幾個心腹將軍進去。
第二步就是挑起新老將軍的矛盾,而監軍則幫皇上的心腹。逼得那些老將軍離開。
第三步就是除去軍中的刺頭。
第四步就是……
關於都知道,所以關於提了辭呈,但是馬希聲沒有批。
第一步和第二步已完成,到了第三步也即將完成。有一個皇帝派過來的將軍與張虎和張彪發生了言語衝突,賈仁去做和事佬,然而那個將軍反而推了賈仁一把,張彪和張虎見此情形,情緒激動的推了對方一把,居然就是這麼一把,對方就死了。
如果他們三個到京城三府會審,那麼將凶多吉少。所以關將軍才把兩個太監監軍叫了過來。
“關將軍,明人不說暗話!只有死人才能讓人安心。”此時一個太監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時的關於苦笑了一聲,手掌都可以抓出水來。他眼光直視那兩個太監,氣勢壓在他們身上。那兩個太監頓時壓得喘不過氣來,直接跪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