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我有一事相求!”這時長安開口道。
這時張猛眼光微眯,那一副庸懶的樣子不見了,這才是那一個威震大明國的正陽宗掌教,
“你有何事所求?”
“為李三昧求一個情!”長安此時一臉嚴肅。
“噢?就這?他知道你為他求情嗎?”
長安輕聲開口道,
“不知道!”
“一個宗門不想讓一個對它有惡意的絕世天才弟子成長,這難道有錯嗎?這不僅僅是為了我,但也是為了正陽宗幾千弟子的性命。危險只有梔殺在搖籃裡。但那一個李三昧是絕世天才嗎?不是!既然不是,我怎麼會殺他!這點氣量我張猛有,正陽宗更有!”張猛的劍眉輕挑,那一種不羈,那一種無視天下氣勢就此蹦出來。
長安起身抱拳,朗聲道,
“我替李三昧謝謝你!”
“長安!你還很年輕,看到的問題只是表面。比喻說,曾經的大韓國國主為什麼寧願得罪正陽宗,也要站隊天台宗?是他自願如此的,還是別人逼他的?現任的大明國國主朱溫真的就那麼喜歡我們正陽宗?或者說他有沒有和東林寺勾連?在佛道之爭中有沒有煽風點火?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張猛有能力讓他們聽話!如果不聽話,那就永遠閉嘴!皇帝是韓正,還是朱溫,還是別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坐那個位置都要我點頭!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張猛霸氣側漏,一副天下獨尊的模樣。
長安見如此臭屁張猛,心中忍俊不禁。但是,他真的有此實力。
看著目的已達成,也特意拍了拍張猛的馬屁。張猛被長安拍得心情大好,笑容滿面。
最後又聊了一會兒天,辭別張猛,向金豆子的洞府走去。
此時長安抬頭望天,滿天繁星閃爍,今夜無月,但好像離天幕更近了。遠處疊嶂起伏的群山,環繞著正陽宗,雖無月,但灰濛的感覺卻讓人心神盪漾。長階漫漫如人生,下山也是上山。也許他終有一日,劍起隨風,傲視群雄。
“一包茶葉就換了一壺陽春白雪,你要不要臉?”朱陽不知何時已坐在石桌旁。
“你不要鬼鬼祟祟的,挺嚇人的。他願意,你管得著?”
“你張猛就是一個奸人,不僅拿了別人的陽春白雪,連一根劍竹都捨不得送!”朱陽再次挖苦道。
“我不是不給,是他不願意!好不好?我張猛歷來說到做到!”
“嘖嘖嘖!你居然說得出口,你不害羞?長安他心太善良了,碰到你這樣的老狐狸吃了一個啞巴虧!”朱陽繼續諷刺道。
“難道你就對他這麼沒信任?那小子確實不錯,我現在有一種預感,他能透過九個劍陣!”
聽到張猛的話,朱陽沉默了片刻。
“你想清楚了?”
“再看看吧!長安有可能是第二個他!”
他們沒有再說話,只是都抬頭看了看無月的天空。再齊齊倒了一杯酒,一起灑在地上。一陣微風吹過,那濃郁酒香味隨風飄散,不知他是否能喝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