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了?”
“憶柔,江望回來了!”
她顫巍巍走到虛雲的身邊,虛雲詫異的看著她。
江母突然伸出了手,摸了摸虛雲,流著淚並說道,
“望兒,你回來了!”
虛雲雙手合十,一臉真誠的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小僧名叫虛雲!”
秦憶柔立即扶住江母往房內走,又轉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母親太想兒子了!”
他還是繼續劈柴,並把所有柴都劈了,並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
太陽落山,開始做飯了,秦憶柔多加了一個菜,虛雲也主動幫忙燒火。
飯桌上,江母不停的往虛雲碗裡面夾菜。虛雲也不停的道謝,並把碗中的菜吃得一乾二淨。
這不是一家人,又好似一家人。
燭光照在她們三人身上,影子交纏在了一起,也如彼此的人生。
第二天,一早起來。秦憶柔和江母在洗衣服,虛雲在幫她們打水。
本來他準備走,不知為什麼邁不動腳步。
吃了午飯,又幫她們挖了菜地,還種了菜。
沒有人提離開,也沒有說要留下,但三人好像有默契的生活著。
慢慢的鎮上的人也知道江家來了一個還俗的僧人。又過了一段時間,大家都接受這個瘦瘦的但精幹的虛雲。
也有人勸虛雲和秦憶柔,兩人為什麼不結為夫妻,也免得別人閒言碎語。
最興奮的是江母,她已經提了很多次,而且還讓旁邊的鄰居給她們做工作。又把秦憶柔的父母請了過來,她的父母也很滿意虛雲。
就這樣,兩人就拜了堂,成了婚。
日子很平淡,兩人也恩恩愛愛,夫唱婦隨。
她很滿足,他也很滿足。她倆都感覺很幸福,這是一種平平淡淡的幸福。
只是有一天晚上,秦憶柔做的一個噩夢,虛雲突然消失了。
她醒來後,突然哭了,虛雲連忙安慰,並告訴她,夢境一般是相反的,也保證永遠不會離開她。但是秦憶柔突然狠狠的在他的背上咬了一口,而且極其深,連血都咬岀來了。
虛雲沒有出聲,只是拍了拍她的背,讓她安靜下來。就這樣,她趴在他的懷裡就這樣睡著了。
又過了一年,江母耗盡了地的壽元。在她死的時候,抓住秦憶柔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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