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之言,甚是有道理。可是,其餘諸國,雖然答應出兵,但都是在暗中,而且還很少。他們都想坐收漁翁之利。”梁非凡為北齊皇帝,他早已想到。但是,諸國都是嘴上答應,行動甚少。
人心各異,何況一個個國家。有利可圖,齊齊出動搶攻。無利可圖,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劍只要不到眼前,他們都不會在意。
元國京都大同,皇帝曹玄和他的四弟曹元正在商討南楚將進攻北齊之事。
“四弟,這一次你有多大把握?”曹玄看著氣定神閒的曹元問道。
“大哥,應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他說著拿出地圖,手指元國和現南楚國交界的地方(曾經為大宣國地界)。並又說道,
“此地為望成坡,雖然易守難攻,但是隻有一支軍隊佈防,是南楚鎮南將軍張虎所統領。”
“此軍為鎮南軍,僥勇善戰。但只有區區二十萬,再加上其他雜軍,也才合計三十萬左右。”
“可我們大元軍隊,預計出動的百萬有餘,而且全部是精銳。他們拿什麼抵擋?”
曹元不覺得會輸,始終相信,大元精銳無所不能。何況無論是人員,裝備,時間選擇,都站在他們這一邊。
何況此地剛剛被大宣吞併不久,民心並未完全臣服,而且他們在此地也有自己的勢力。
“四弟,你有此信心,為兄也是高興萬分。只是,我們需考慮最壞的結果。”曹玄繼續道,
“大哥,我們元國有鎮威將軍時珂然,還有鎮天將軍黃思韞。並且還有天險烏骨城,即使戰敗,他南楚也不可能突破烏骨城。這是我們元國立國的根本。”
聽到兄弟如此說,曹玄不由豪情萬丈。誰不想為國開疆擴土,誰不想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這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也是每一個帝王的使命。
南楚與北齊開戰,他看到了機會,而且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成功,不僅能奪得大片領土,而且還能阻止南楚的繼續發展,這何樂而不為呢?
現如今氣勢磅礴的南楚,一天一個樣,使得他徹夜難眠。生怕有一天,大元已亡,他可就是曹家的罪人。
“這一次與南楚開戰,我準備用鎮威將軍時珂然為主將,統領三軍。你為副將,有監管之責。鎮天將軍黃思韞則率兵鎮守烏骨城,恐事有變。四弟,怎麼樣?”
“大哥,你依然心思細膩,進退維谷。佩服!”
“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拍馬屁了。”曹玄大笑道。
“兄,雖為帝皇。但對臣弟,一片赤誠。都說,帝王之家,無親情。可我不這麼認為,我兄曹元,如天上洪日,無時無刻不在溫暖著臣弟的心。”
“有兄如此,弟又有何求?惟願以身報國,能解大哥的一絲憂愁。”曹元單膝跪地,言辭懇切。
曹元此輕輕的把他扶了起來,並說道,
“書上言,為帝者,必是孤家寡人。而我並不這樣認為,有弟如此,我心甚喜。從爭皇位,到如今我已為帝十年,你從未改變初心,依舊一心為我,勤勤懇懇,鞠躬盡瘁。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昨日種種,在他倆的眼前晃過,雖已到中年,但那一份兄弟情,如那高山流水,從未間斷。
“大哥,我想喝酒了!”
“走!我藏的一罈百年藥酒,今日高興,開了!”
“謝謝大哥!”曹元聽到有百年陳釀,並且還是藥酒,不由得口水直流。
陽光灑在倆人身上,倒影重重,好像本該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