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離開南楚,沿山而走。日出而行,日落而息。
走過深秋,已是初冬。
該看的已看,該去的已去。一切塵緣,已歸土。
逝去的人已去,留下的人該往前走。人生就是告別過去,迎接未來。
這一日,長安終於來到西牛賀洲、星河洲和贏洲的交界處。
三洲並不相接,而是由弱水相連。弱水之上,灰濛濛的一片。
無數野獸和飛鳥,離岸百米,就不再往前走。
也有鳥飛到弱水之上,片刻之後,直接落入弱水。
弱水,鵝毛不浮,仙佛難渡,任其道行通天,將沉入弱水,融入弱水,化作弱水的一部分。
想坐虛空舟,必須到太虛居。
太虛居坐落在忘川渡,這裡不歸任何王朝管,也不由任何修真門派管,而是由墨門維持秩序。
太虛居在忘川渡的最中央,所有商鋪,圍繞四周,錯落有致。
忘川渡有一規矩,任何商鋪、居所不能比太虛居高,不能比太虛居大,即使問天閣,也必須遵其規定。
忘川渡如同一個國家,無論是修真者還是凡人,須遵墨門規矩。
長安走進忘川渡,只見密密麻麻全是人。
南楚京都雖繁華,但並沒有如此繁華,因為這裡是修真界的世界,而長安城是一個世俗世界。
這裡有人族、妖族、魔族,有凡人有修真者,有善有惡。只要進了忘川渡,不準動手。一旦發現,墨門出手,死無葬身之地。
忘川渡監督者無處不在,大部分由傀儡完成。
長安一邊欣賞著美景,一邊漫步在街頭。
也許,太久沒有入世,一切都覺得新鮮。
長安雖為修真者,但依舊嚮往塵世煙火。
南楚京都長安城錦衣衛和狼騎巡邏,城門已被猛虎軍接管,皇宮內段文鴦親自坐鎮。
城外四十萬龍騎軍駐紮四周,還有百萬精兵駐守。
畫聖關山月和武夫朱陽用神念不時掃視京城。
京都大陣已全部開啟,無數光柱直衝雲霄。
皇宮內青蛾王江雪守在屋外,屋內林語柔和柳如琢陪伴。
躺在床上的寧皇臉色蒼白,全身大汗淋漓。
“皇上,再用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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