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一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著無上的榮光,但也要??受一切罵名。
一人執黑,一人執白,下著南楚這盤棋。而執黑的人是大司馬賈誼,也只能是賈誼。
身為帝皇的寧皇,要行走在光明之中,但身後的黑暗,總要有人去扛。
“謝大司馬的坦誠。”
“你是皇上所看重的人,希望你不要使皇上失望。如今你的路已清,好好去幹吧!帶著稷下學宮,走得更高,更遠。”
纖盈手緊了緊,眼神堅毅的看著大司馬。
“大司馬能為稷下學宮題字嗎?”
“手握屠刀之人,沾染了太多人的血。沒必要!”
當賈誼帶著狼騎離開時,纖盈率人出城送行。
“恭送大司馬!”
賈誼沒有回頭,因為那些人巴不得他快走。
“主人,為什麼要對她說這麼多?”
“賀叔,稷下學宮不能丟。纖盈更是一個抓手。”
“一肚子壞水!”
賀言超吐了一口痰,黑著臉,很是不爽。他是狼騎的主將,掌管著詔獄,知道很多秘密。
“ 人都是逐利的,站在相同的位置,也會觀望,也會徘徊。只要此刻的心在南楚,一切都不重要。”
“想搭船,又不想付出,這世界哪有那麼多好事?還不如讓嶽麓書院直管。”
賈誼把書放下,又泡了一杯茶。賀言超一口就灌了下去。
“茶,要慢慢喝。”
“我是一個粗人,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賀叔,你不是不懂,而是心中有氣。你的心裡裝著狼騎,也裝著我,更裝著南楚。所以你見不得那些既要又要之人,也見不得那些牆頭草。你怕我會受傷,也怕受了南楚的根基。”
看著眼前的賈誼,又心疼又難過。從小看著他長大,自從入了京,就再也沒有笑過。一年四季,從未休息。為了這南楚,操碎了心。甚至,還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主人,你什麼都懂。”
“有賀叔在,我才心安。我百年後,政兒就交給了你。”
“呸呸呸,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賀叔,我是凡人,而你是修真者。你所看到的,是我不能看到的。”
“我會隨主人而去。少主有賈復照顧。”
“賀叔你說這話,我會不高興。你是你,我是我。你的生命屬於你自己。我死後,狼騎需要你去穩定,南楚需要你去守護,賈家也需要你去照顧。賈復有賈復的事情要去做,他所承擔的責任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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