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師父的妹妹,可以叫我金石泉。”
“我們各論各的。我也算是長安哥哥的弟子。”
“隨你!”
金石泉轉頭對蘇輕墨說,
“趙歡歡於我師父是責任,也是義務。所以,你要對她負責。”
“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
“憑我比你強,憑我可以殺了你。如果歡歡有三長兩短,你會死,雲冰劍派所有人都會死。”
金石泉的話很冷,沒有一絲感情。蘇輕墨很是無奈,打又打不過,死又死不了,為什麼要讓她受此委屈?她可是聖人,而且是劍聖。星河洲有幾人可以威脅她?一個師父,一個徒弟,一模一樣。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
“金道友…….”
金石泉看了一眼紙鳶,淡淡的道,
“你也會死!”
紙鳶低下了頭,不敢多言。她可是見識過金石泉的冷酷和暴力,在昆明侖虛內,他只對兩人很尊重,一個是長安,另一個是沐如雪。
蘇輕墨被氣得全身發抖,但依舊把那口氣嚥了下來。她可以死,整個雲冰劍派怎麼辦?何況,趙歡歡本是他的徒弟。
金石泉的目光一一掃過江河、靈澤和陳平。
“你是長青宗宗主江河,你是一殿秦廣王靈澤,你是九殿平等王陳平。如果你們不行,我可以把你們都換了。”
三人無不心驚肉跳,金石泉居然不僅認識他們,而且知道是什麼職位。
“屬下定當盡力。浪蕩山在,長青宗就在。”
“嘴說得最好沒用!”
“守護浪蕩山,我與浪蕩山永在。”
三人把手放在胸口,目光如炬,語氣真誠。
“相信你們一次,可不要令我失望。不然,死也是一種奢望。”
金石泉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吐出來,但字字帶血。
“你們走吧!我有些話和歡歡說。”
眾人立即散了,金石泉柔和的笑了笑。
“你好!我是金石泉,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是趙歡歡,很高興認識你!”
趙歡歡眼中含淚,伸出了手。
“手就不握了,我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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