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打累了,金石泉鬆開了手,坐在棺材邊,眼中閃爍著寒光。陳勝則躺在石棺上。
“對不起!”
“現在終於說話了?”
陳勝不敢反駁,甚至眼神都不敢看金石泉。
“又在憋什麼壞招?”
“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我說呀,壞就要壞得徹底。一見軟的就殺,一見硬的就跪,還活著幹什麼?”
“你是先生的徒弟。”
“不在乎我是誰的人,在乎的是我比你強。你那點小心思瞞不住我。欠揍的狗東西,裝什麼裝?”
金石泉雖為魔,但長得書生氣,剛剛還拿了本書。可偏偏說出的話,很是粗痞。
“你真是先生的徒弟嗎?”
“不像嗎?”
一邊說,手上一本書重重的敲著他的頭。
“先生是一個溫和善良的人。”
“呵呵!”
“先生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我把你所有資料都整理了一番,甚至把你那兩位兄弟都查了一遍。當你坐上皇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會對他們動手。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快。身為帝皇,你無論做什麼都沒有錯。”
“你也認為我沒錯,我也認為我沒錯。”
“在適當的時間做適當的事,這沒錯。錯在你不該這麼快動手,更錯在把權利讓渡給別人。一個修真者,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一個皇帝,只有自己掌握軍隊,才能牢牢的掌握這個國家。你連這個基本的道理都不懂,還當什麼皇帝?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我太心急了!”
“沒有實力,還想玩平衡術,你不死,誰死?你這樣的人,不值得可憐。”
陳勝低下了頭,萬千思緒湧上心頭。金石泉並沒有否定他做錯了,而是做事的時機,做事的方法不對。
“你是來殺我的?”
金石泉搖了搖頭,慵懶的道,
“殺你?沒意思。而且殺了你,為了人族除了大害,我不願意。我本想吃了你,讓這裡成為魔域。可這樣不好。你是師父的因,既然結了果,就讓師父來摘。”
“如果我對先生還有點用,那也值了。”
“你叫陳勝,生而無畏,以自己為中心,剛在易折,命運早已註定。遇到師父,有一次改命的機會,可你偏偏錯過。然而,你不服,搞了一個鬼城。你已是棋盤上的肉,隨時被吃掉,不如給師父。也發揮一點殘餘的價值。你這樣的人,不如魔,不該存在於世。不要反抗,等待命運的抉擇。不然,我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哈哈哈,我已無來生,但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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