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抱拳行禮道,
“鉅子!”
長安一行,也躬身行禮。
“晚輩長安,見過鉅子!”
“晚輩風清月,見過鉅子!”
“晚輩王厚祥,見過鉅子!”
秦墨掃視眾人一眼,發出爽朗的笑聲。
“墨門沒有那麼多規矩,隨意就好!”
現任墨門鉅子秦墨,並沒有想象中的威嚴,反而很是和善。長安沒有感到惡意,心中也鬆了一根弦。
“你就是長安?雖未見你人,但常常聽到有關你的訊息。南楚國師,一個武夫的劍修,橫壓眾天驕的絕世天才。”
“一個沒有未來的武夫,讓鉅子見笑了。”
“禁忌家族,禁忌之人,身負洪運,身有詛咒。你身上的秘密,可不少。”
長安眉頭一挑,臉色也冷了下來。
“墨門不是避世嗎?”
“你真信?”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長安噎住了,秦墨不由哈哈大笑。
“不要把墨門看得過於高大上,正如這位小兄弟所說的,七情六慾才為人。每一個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領悟到的東西也不同,沒有誰對誰錯,只有適不適合。我看過墨經,也與其他悟到的東西不同。墨子也不求墨門弟子皆同理。不然也不會有墨俠和墨辯兩脈的存在。世間不是說,墨門所學,為禽獸之學,無父無君。墨子也從未否認,墨門也從未否認。”
東方墨庭傻傻的看著秦墨,眼中盡是迷茫。
“傻孩子,沒有人一定是正確的,包括我。既然想成為鉅子,就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若有一日領導墨門,需有自己堅定的意志,墨門何去何從,將來成為什麼樣,在於你。”
秦墨拍了拍東方墨庭的肩膀,轉身對著長安一行道,
“各位辛苦了,請隨我入墨門。”
忽然一股藍光從石碑中湧出,化成一道大道,眾人走進藍色的路上,轉眼間就來到了一個祭壇。
白玉鋪路,仙鳥啼吟,草木翠綠,元氣所化的霧凝結在四周。
此地修行一天,可抵外界一月。一輛馬車停在前方,但無馬。
“長安哥哥,你看,居然是木馬。木馬拉馬車,好神奇。”
“墨門的機關術真是天下一絕。”
“喜歡嗎?若是喜歡,就送你一輛。”
“無功不受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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