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曾經無話不說的兩人,卻不知如何說起。
“思玉,累嗎?”
“哪有不累的?只是習慣了!”
“可是,我不習慣。”
“師父說,如果我不能扛,父親就要多扛一點。可是,我只有父親了。我不想再沒有父親。”
“他們不應該死。”
“誰又應該死?”
“道理我都懂,可我的心很痛很痛。”
“當加入狼騎的那一刻,每一個人都已經做了死亡的覺悟。他們的犧牲,是有回報的。南楚征戰在即,只有肅清內奸,才能有穩定的後方。那些征戰在外的將士,才心無掛礙。更多的是保證了千萬百姓的性命。他們是光榮的,也是偉大的。寧皇不會忘記他們,南楚百姓更不會忘記他們。有朝一日,輪到我或者你,也不會退縮。這就是使命。”
兩人沉默了,但兩人卻紅了眼。這些人,都是他們的叔伯,更是看著他們長大的親人。兩人站了起來,舉起酒,灑在地上。
“小花要來了,不許哭!”
“我知道!”
“看見小花,好像就看見曾經的自己。”
“是啊!希望她永遠不要變。”
“師父說,心純才會快樂。小花不僅是大伯的安心之所,也是我們的安心之所。”
“小花如今也是這長安城的安心之所。”
小花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騎著馬,彈著琵琶,唱著那一首歌。
無論是誰,聽到歌聲,就會駐足。有人說,長安城美,沒有小花的歌聲美;有人說,嶽麓山高,沒有小花的身高;有人說,寧安閣的煙花漂亮,也沒有小花漂亮。
小花走在哪裡,總是有人送花,送糖果,送好吃的。甚至,小棗也有人送東西。
“可這不是小花的家!”
“小花的家在師伯,師伯的家在長安城,所以小花的家也在長安城。”
“希望是吧!”
“一定是!”
“安寧那小子不錯!”
“一個跟屁蟲,有些煩。”
“也是噢,還愛哭鼻子!”
“寧皇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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