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命!”
“我不會認命,他也不會認命。”
“你想多了。”
“師父,不是我想多了。什麼是命?本該如此嗎?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認,我只認他的道理和我的道理。如果柳懷遠不死,江暮雲就不會死。拒北城辜負了柳懷遠,也辜負了江暮雲。這是不對的!長安曾說,不能讓英雄寒了心,不然天下英雄都會寒心。江暮雲不是自殺,而是用自己的命去叩問拒北城的主事者,也是問聖盟要一個說法。無論是拒北城,還是聖盟,無一人說什麼,也無一人去調查。為什麼?既然他們無視,但我不能。江暮雲是南楚的聖人,不應該就這樣死了,我會為他討一個公道,這是我身為南楚皇帝的職責。”
關山月嘆了一口氣,隨後舉杯對月,一飲而盡。
“你又能做什麼?你什麼也做不了。”
“師父是不相信我?”
“微寧,不是師父不相信你,而是師父知道其現實。聖盟,是天下聖人之盟。不是一個王朝所能撼動的。他代表的是人族。即使天下第一的道祖,也不能完全掌控聖盟,何況是你?一個聖人,於聖盟而言,又算得了什麼?聖盟的底蘊,是一個紀元人族的聖人。那裡無關對錯和善惡,只關心人族的未來。”
“我知道,沒有實力的狠話比草輕。可我相信,南楚終究成一極。墨門、大秦能做到的,南楚也能做到。”
“墨門有墨子,大秦有一統天下的底蘊。南楚有什麼?”
“長安!”
“呵呵!”
一直沒開口的朱陽,突然把酒罈砸在地上。
“關山月,不要看不起人。”
“我承認,他是一個變數。可這變數,是因為他本身嗎?微寧不懂,朱陽你不懂?要達到墨子的境界,需要的資源、氣運,是何等的龐大?一個武夫,想重續大道,是何等之難?他所要承受的又有多少?那些人,就眼睜睜的看著?果實成熟了,他們不摘?這些人,跟著他,只是想找一條路,他的生死,又有幾人在乎?”
“關山月,你放屁!”
赤裸裸的真相,讓朱陽破了防,但只有無能的嘶吼讓他的心好受一點。有些事,不說破,還好。一旦說破,再無法裝作不知道。
“師父,我不會放棄!但我依然相信他。如若有一天結果如此,我會做第二個江暮雲。”
“傻孩子!”
朱陽笑了,笑得像一個孩子。他舉起酒罈,吼道,
“世間唯有痴心不容他人恥笑。”
第二日,寧皇下旨,七天後為江暮雲舉行國葬。
寧皇隨後下旨,江暮雲衣冠冢葬入功德林,畫像、靈牌,入凌雲閣。其事蹟列卷,分發全國。
嶽麓書社緊急加刊,林語柔親自執筆為其寫下悼詞,隨後又寫下人生評論。
無數人祭拜,出殯那一日,南楚大部分的聖人都來了,為其送上一柱香。
大司馬賈誼為其主持祭禮,六大尚書為其扶棺,全國哀悼三日。
寧皇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她也值得這一切。
瀟瀟仙子江暮雲之名,像一陣風吹過千家萬戶,她與柳凌雲、柳懷遠的故事,也響徹了整個天下。
。雨瀟瀟曉徹,靜人約依迴夢,枕孤衾薄?許幾腸寸一。朝朝復暮暮,瀟瀟雨淡淡雲愁
。淚了下流男春青數無讓,詩首這的遠懷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