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洲,王朝相互攻伐,修真界也是大打出手。
流民四起,千里無煙,易子而食,已是常態。每一個人,如同行屍走肉。即使修真者,也是惶惶不可終日。
有一個地方,確是歲月靜好。那就是趙家村,長安之名,鎮壓一切,即使聖人,也須考慮再三。
人雖消失,但名依在。
如若有人心懷鬼胎,當看到那座血祭人山時,也不由心生恐懼。
趙家村的每一戶人家,都供了兩塊長生牌,一個是趙平凡,另一個是長安。
長安曾經居住的院子,每一日都有人去打掃。逢年過節,趙家村都會派人去祭祀。趙平凡的墓,也是時常修繕。
每一年,當那顆銀杏樹落葉時,每家都來求一片樹葉,村中有人說,此葉可鎮家宅,保人平安。
每一年,長青宗送幾片銀杏葉到雲冰劍派,趙歡歡每次都痴痴的看著,嘴裡喃喃自語道:又一年了,想你了!
每當此時,趙歡歡會自己做一頓飯,擺上三幅碗筷。她吃得很慢,但很認真。
那一夜,趙歡歡不會修行,抱著那隻叫三寶的兔子,站在鞦韆上,蕩呀蕩,眼睛看著遠方,想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當天空出現魚肚白時,趙歡歡會回到房間,看著竹缸中的那條叫滾滾的魚。
這條魚是禮聖白禮送給長安的,後來長安讓他養。趙歡歡記得,白禮曾說:魚在水中游,是尾也是頭。她曾經不明白,如今能明白一絲。這條魚,很不簡單。也許有一天,真的能化龍。
星河洲的長青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特別是那長青宗宗主,如今不知其名。就連那十殿閻王,也不知其名。
問天閣動用了極其龐大的力量,但長青宗越打越強,甚至還能反殺。有時,問天閣內部之人,也已是長青宗的成員。
江河一直奉行長安的理念:把敵人變成自己的人,把對手變成朋友,雖在暗中,但心要光明。
敵人,是問天閣。敵進我退,敵疲我進,從不追求一擊必勝,只求一步步瓦解。
如今,每一天都有問天閣被摧毀。甚至,問天閣派出的幾大執事,已生死道消。
曾經,問天閣也派出天罡長老坐鎮。最終,也是徒勞無功。
贏洲和西牛賀洲正是用人之際,問天閣也無力分人去解決星河洲的問題。只是發出了懸賞令,無論是誰,只要提供長青宗宗主或十大閻王的訊息,若其中一人被抓獲,將得到問天令,還有一百萬元寶。若有人能提供長青宗宗門之地,將得到問天令,一千萬元寶,一罈靈溪酒。
這些年過去了,但無一閻王被抓,也無人發現長青宗的宗門之地,只知宗門聖地在一個叫浪蕩山的地方。
問天閣也曾摧毀過幾大閻王殿,也抓過一些人,但得到的只有兩句話。
“浪蕩山在,長青宗就在。”
“守護浪蕩山,我與浪蕩山永在。”
長青宗像一個幽靈,浮在問天閣的上空,隨時準備咬一口。
趙家村,已成了一個大村落,無數人搬遷至此定居。就連石板橋鎮,也有很多人在那定居,甚至有些小門小派也遷居於此。萬年縣造了一個長安的雕像。
長安不知道的是,無形中他庇護了一方。其實,長青宗在萬年縣布了無數後手,甚至遷居於此的小門小派,也是長青宗的下宗。
萬年縣演真樓的長安傳記,聞名天下。一天三場,場場爆滿。百姓需要一個英雄,因為他們想安居樂業。長安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即使是一根稻草,也想牢牢抓住。
。品供上擺,燭燃香點,戶每家每,圓很月的夜今,村家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