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洲,戰火紛飛。
舉世伐秦,兩軍之戰,互有勝負。大秦的底蘊,好似無底深淵。
隨著問天閣的參與,戰事越來越膠著。各大戰區,頻繁調動,大秦九大名將,已全部出戰。
黑冰臺統帥蒼淵,在大秦搖搖欲墜時,力挽狂瀾。一句大秦萬萬年,那些隱藏在敵軍中的暗探,紛紛反叛。甚至,曾經與大秦有血海深仇的聯軍大將軍,居然也是大秦之人。
幾年風雨,幾年血,贏洲之地,已被血浸透。
無論是大秦,還是反秦聯盟,已經再無退路。聖之戰,偶有發生,但並無傷亡。真正的聖戰,決定這場戰爭的走勢。
大秦銅馬車可以崩碎聖人大道,但聖人若有所覺,很難被攻擊。
大秦兵馬俑雖然很強,但畢竟是死物,且數量有限,與聯軍億萬大軍相比,不值一提。
大秦的青銅劍,可斬殺,但不可輕動。動則,傷根。
秦皇古道鎮壓一切生靈,需配合銅馬車,這是底牌之一。
東巡宮,困一方之敵,消耗巨大,不可輕用。
秦鏡,照人心,鎮守大秦皇城邯鄲。
蘇國臨泉,反秦盟軍的軍帳之中,問天閣兩位天罡長老梁拾斤、胡千酒和啟天門長老鯉峰圍坐在陣圖一側。
三人皆是上界之人,雖理念不同,但行事作風相同。
“一個個的越來越廢,小小秦國,竟讓你們兩大聖人束手無策。什麼問天閣,狗屁問天閣。”
鯉峰的嘲諷,讓胡千酒的臉色大變,心中怒火中燒。
“要是你覺得你行,你來!”
“廢物!”
“鯉峰,嘴巴放乾淨點,老夫不是怕你。”
“老胡頭,你以為你是誰?我從不怕打架,我怕你不敢。若在上界,你敢如此對我說話?這方小世界,我不在乎,他們當真能翻天?”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試練之地就應該永遠是試練之地。這地方不僅是那些天驕的試練之地,也是我們的試練之地。若是主上知道我們如此無用,你們肯定活不了,而老夫不會死。”
鯉峰的話,梁拾斤和胡千酒都無法反駁。
曾經的洛星河能反攻上界,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強,而是因為主上關沒有關注這方小世界。對於主上而言,這樣的小世界不知有多少。
何況上界的征戰,可比下界殘酷的多,轉眼之間,一個小世界就被打碎。
這方世界之所以存在,是因為還有價值。
飛昇之路,是為上界輸送的戰爭資源。若有一天,下界不受控制,主上將令紀元重啟。
曾經有橫壓一個紀元的陸辰,也只是曇花一現,最終全死,紀元重啟。凡人於聖人螻蟻,聖人於上界是一條狗。通天一戰,打碎了下界聖人的幻想,洛星河打斷了通天路,想為下界尋一條路,可是,一切皆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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