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用手撥開灰燼,一條細微的裂縫呈現在眼前。將匕首反過來,輕輕敲打了幾下,沒有聽出什麼異樣。
加重力量再次敲打,李安然猛然起身,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下面是空的!
轉身跑到汽車旁,開啟汽車想找些趁手的工具,找了個遍,什麼都沒有找到,心裡不由暗暗後悔,哪怕帶個榔頭過來也好啊。
不管了,李安然拎起備用油桶和水壺回到碉堡,到樹林裡撿了一些枯枝,費了好大勁,才搞了一堆。
看看天色還早,這時候點火,冒起來的煙會驚動附近的村民,這活只能晚上幹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去樹林裡撿了一些柴禾放到碉堡裡,這才重新回到車裡,準備閉目養神。
時間過得極慢,哪怕他醒了幾次,太陽還是高高掛在天上。他決定還是到小屋裡面繼續看看,或許能找出其他線索。
回到小屋,掃視全場,除了灰燼,只有角落那一片草窩有些扎眼。
這個窩應該是剛才那個動物的家,會不會動了它的床,小子回來報復我?想到這裡,他自己都笑了。
沒錯,剛才那一隻應該是黃鼠狼,因為草窩上隱隱傳來一股臭味。
用匕首撥開草窩,他就呆住了。同樣下面出現了一條裂紋,而且裂紋要比灰燼那裡的要大。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差一點就犯了大錯。
這特麼應該是一扇門的形狀,如果自己點火燒水泥,說不定把鎖也燒壞了。
後怕之餘,他將手電筒放在地上,開始用匕首插入水泥縫隙裡,然後驚喜就來了。
也許是年頭長了,水泥已經失效,所以很快大片水泥被撬了起來。短短十幾分鍾,一扇鐵門就出現在地板上,緊接著一個鎖孔也露了出來。
鎖孔上覆著一個鐵皮蓋子,所以水泥澆上去後,鎖孔依舊是完好的。
看了看鎖,是很老的那一種,開起來沒有絲毫難度。二話不說,從書包裡面拿出吃飯的傢伙,一大串各種形狀的鑰匙,配合著一根鐵絲,就幾下,只聽“咔嚓”一聲,鎖開了。
推了幾下,鐵門紋絲不動,再仔細檢查,才發現拉手在鐵門頂上,被水泥遮蓋住了。
撬開水泥,一個金屬把手露了出來。
李安然沒有馬上去拉門,小本子都陰險得很,誰知道會不會設下什麼機關。
可用什麼辦法安全拉門呢?
想了好一會,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跑到外面砍了四根樹枝,然後用茅草搓了幾根繩子,做成了一個簡易吊架。
又從車裡拿來拖車繩綁在了拉手上,自個躲在小門外拉繩子,這樣一來,哪怕小本子在鐵門後面裝手雷,也炸不到自己。
沒想到一拉之下,吊架反而倒了。沒辦法,又去砍了幾根樹枝,做了加強處理。
前面睡覺熬時間,時間慢的跟烏龜怕似的,現在倒好天都快黑了。
一切搞定,試拉一下,果然鐵門被拉起來一點。
這時候他反而不著急了,走到外面吃了兩塊巧克力,一包牛肉乾,抽了兩根菸,結結實實休息好了,這才起身,抄起繩子拉了起來。
。了開掀被門鐵,利順是很次一這,掉挑首匕用。面裡隙在嵌泥水塊兩是現發,去過照筒電手。了不拉也再卻,半小一開掀,音聲的吱嘎出發門鐵見聽只
。思意的測可不深點有很,梯樓的節節一著看,了現出道通的行下個一
。去出了退就後然,上地在倒放開掀底徹門鐵將然安李,了黑快經已天時此
。死找在是就去進然貿己自,的足不是定肯氣氧面裡,方地的寶藏是不是底到說不且,年十幾了存封被地個這
。熱有所的寶藏對他了耗消經已天今乎似,思意的激一有沒然居然安李,上車到回








